“放心，我很有经验的。保证手法干净利落，不会划得太难看，尽量给你留个全尸。怎么样？考虑一下？”

        他嘴角的弧度恶劣地上扬：

        娜的声音斩钉截铁地响起，打断了他不怀好意的遐想。

        他微微歪，异瞳中倒映着莉莉认真答题的侧影，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咏叹的、残忍的怜惜：

        艾里斯与她对视了两秒，收回手，然后肩膀一塌，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兴致，又靠回椅背。

        “她到时候……是会吓得哭着找妈妈呢？还是会用你教给她的‘力量’和‘独立’，反过来……憎恨你这个‘最好’的朋友呢？”

        “她这么……可怜，又这么美味。留在这里，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里恩吃得连骨渣子都不剩了吧？”

        “然后呢？在那个没有魔法、没有光明神、一切都靠科技和规则运转的世界里，把现在这个无知、单纯、你说什么都信的莉莉……”

        “娜，要不要……我帮你试试？说不定每个人质不一样呢？你看，我试了那么多次都没成功，也许‘钥匙’不在我上。万一……肉的死亡，真能帮你打开回去的门呢？”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画面，间溢出一点模糊的笑意。

        “你大可以试试。”

        他顿了顿，异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恶劣的光芒，清晰地说：

        “她会和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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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撇撇嘴，视线重新飘向水镜似乎终于解出一题、正悄悄松了口气的莉莉上。

        “好吧，我歉。”      他利落的歉，“我只是开个玩笑嘛，别这么激动。看，莉莉考完了，好像考得还不错……我就说莉莉这么聪明，肯定没问题的。”

        娜终于将目光从水镜上移开，缓缓转过，看向艾里斯。

        “……教导成一个‘思想独立’、‘有自己想法’的莉莉吗？”

        “砰！”

        “娜，”      他微微前倾，语气讥诮，“你猜，等她到了那边，慢慢长大，懂得更多，开始用她新学会的独立思考去回想这些年的一切……想起你是怎么把一个个谎言包装成‘友谊’和‘为她好’，进她单纯的小脑袋里……”

嘴角的弧度扩大，转向娜，用一种跃跃试的语气说：

        “一起走？”      艾里斯轻哼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

        一凛冽的寒光抵在他的间。

        他坐直，指尖危险地闪烁了一下。

        艾里斯欣赏着娜骤然绷紧的下颌线和眼中翻腾的杀意，又瞥了一眼水镜中的刚答完题准备交卷的莉莉。

        “不过说真的，娜，你要是真的走了……那莉莉怎么办呢？”

        “好吧好吧，开个玩笑而已，这么严肃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