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艳影叹dao:“哎,不想zuo陪姐的人也多,就讲一楼的迎宾梁娟吧,她冬天穿得也是极少,站在大门口每天冻得鼻涕乱liu,罚站超过八小时,一个月才五百块钱,她也不肯。”肖文英歪了歪tou,手抠着墙bi,dao:“人嘛,总是不希望走那条路的。”
这时同船渡的门开了,一男的探tou出来,不耐烦dao:“怎么调音师还没来?”汤艳影忙dao:“ma上ma上。”等客人进去了,问:“怎么你还没弄好么?”
肖文英dao:“我哪里能弄的好,又不是遥控qi、麦克风的电池坏了那样的小mao病,明显是机qi问题,要找专人来修的。”汤艳影dao:“那你还不去?”肖文英dao:“不一出来,你就拦着我么!”说着往那边去了。
还没到监控室,在另一条走廊上撞见才来上班的佟霞,问她:“今儿怎么样,拿到小费了没?”肖文英叹dao:“哪里能呢,我都没机会进去,一直站在外tou。”
佟霞十七岁,长相一般,嘻嘻笑dao:“我这边才刚新开了两个包间,一个山盟岛,一个海誓楼,我才刚进去一会,就拿到了一个,一下二十,就抵了我上两天的班了。那客人真有钱,我什么都没zuo,就只加了点酒,他就赏了我。”肖文英听了,心里极为羡慕,面上却保持平静,dao:“那好呀,里面有陪姐么?”
佟霞笑着点tou:“有,后来就是她们加酒了,万事都不用我cao2心。”肖文英dao:“那她们肯定比你拿的多。”佟霞一扭toudao:“那就不关我事了。”肖文英又问:“还有一个包间呢?”
佟霞低了tou,左脚鞋跟踩了右脚鞋尖,漫不经心dao:“一群学生,没什么钱,虽然一二十多个人,但没点什么东西,就更别提小费了,男女都有,不过是纯粹来唱歌的。”说着转shen去旁边一个供应柜台上拿起一个空水壶,掂了掂,见水少了,去供应室加热水。
肖文英仍往前走,直到监控室叫了人回来后,仍只在门外站着,汤艳影进包厢里去了。一时走廊对面的比翼轩也开了,才刚来上晚班的霍秋雁被分pei到这间包厢,进去送过几趟东西后就出来了。
不敢走远,只在自己guan的这间包厢外守着,见对面肖文英一个人连着看着共枕眠、同船渡和前生缘三个包厢,过来问:“还有人呢?”肖文英dao:“今天没人,这里就只剩了一个汤艳影,她进共枕眠里去了,帮人点歌呢。”
霍秋雁向走廊稍远chu1看了一眼:“那边还有两个包间开了,是谁呢?”肖文英dao:“是陆金花,她刚跟人换了包间,今天一个人看伊甸园、上花轿两个。”霍秋雁dao:“你不进去么?到里面去说不定还有小费可拿的。”
肖文英摇摇tou:“不去了,共枕眠是因为没有陪姐,她才进去的,像同船渡和前生缘今天有陪姐,她都不去了,特意跟我说好了都守在外tou,今天外tou没人。”霍秋雁dao:“我帮你守着,你进去好了,等我有事要走开了,再叫你出来。”
肖文英dao:“那你呢,自己不进去么?”霍秋雁垂了tou:“我这个不进去了,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进去伺候人。”肖文英dao:“怎么了?”霍秋雁只是摇tou。肖文英dao:“还是上次罚你赔款的事么?”霍秋雁点了点tou。
肖文英dao:“那你也可以请个假嘛,等心情好了再来。”霍秋雁叹dao:“哪有为这个请假的,又不是得了病。”肖文英dao:“对了,听说你不想干了,那以后要去哪呢?”
霍秋雁叹了口气:“还没想好,再看看吧。哎,这里又有什么好呢,工资又低,一个月也就四五百块,又累,从下午三四点站,一直站到晚上十一二点,要是高峰的时候还得加班。又不停跑动送东西收东西,我刚来的时候,脚底都打满了泡了,走路都疼的厉害。后来过了一个多月,习惯了才好了,起厚厚的茧子。又每天下班都累得慌,动都不想动了。”
此时在靠近电梯这边的走廊上,曾祥丽拉着罗桂美帮忙,一起给包厢烟雨阁送了几趟东西,听客人们唱起歌来,唱的是些《敢问路在何方》、《向天再借五百年》、《jing1忠报国》等。
一会开门,两人出来,曾祥丽拉着罗桂美胳膊笑dao:“唱的好热闹!对了罗姐,等下了班,咱们也叫上几个人一起来开个包间玩玩吧,都好久没唱了,要再不唱,嗓子都要生锈了!”
店里有福利,员工可以在周一至周四店里不忙的时候,每人每个月可以免包厢费在小包厢里玩一次,餐饮另算。店里既把空闲的包厢利用了起来,员工们还高了兴,聚拢了人心,可谓是皆大欢喜,两全其美。
对于这种难得的机会,店里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