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愿留下来。”
黄素先还考察她洗发的姿势、方法,后见她洗完了,去看别的师傅理发,又问些技艺方面的问题,像是考别人。那女孩又待了一会,与黄素都不甚投机,
:“我先走了,下次再来。”出门往别店去了。
这时又进来个年轻女的,找到正坐在椅上洗发的钱雨,见位子都满了,坐在后面沙发上等,
:“钱姐,你来多久了?我搭公交车来的,等车等了半天,还拿了几件衣服去干洗。”又
:“上回我借你的钱现在恐怕还不能还,我也跟别的同事借了钱,准备先还上。”
钱雨
:“没事。哎,现在单位是越来越不好找了,我十年前为了这份工作,不晓请了几回客,送了多少礼!”她家就住楼上,下班后无事,约了同事谢秋桐一起来
发。
她旁边卢会计点
:“是的,讲的在理。像我屋个闺女就本科毕业了,找工作也难找,后因我单位效益好吧,进了我们单位,靠的还不是她伢是厂里职工,而是有个姑妈在省里当干
,就是我亲妹子,我也还送了一万块钱去才成。哎,她还讲都是要打点别个,她没拿一分钱!这我女现在
半年每个月都只能领四百,以后才能有一千多。”
路对面金陵宾馆的一个女服务员秦贞此时正在让老板娘给她染发。黄素已帮她染过了黄发,也
好了,正扎绳
。秦贞问:“老板娘,这要是我弄红黄相间的彩发会怎么样?要多少钱?能不能保了半年呀?”
黄素应了她。秦贞站起来照了照面前的大玻璃镜子,来回歪了歪
,嫌有些不好。黄素
:“那你坐下,我再重新给你扎一遍。”取脱橡
放椅靠上,弯腰在椅后对镜细看着。拿梳子把她
发梳理好后,一手自额前向后,一手自项后往上,抚着
发,一手拽住,又左看右看,一手拿梳尾细挑没拽住的细发放另手里。
如此拽了几回,才绕起来,拿绳
套上,理了理,问:“松紧合适不,是这样扎吧?”秦贞点
照着镜,说:“我最怕疼了,还要再松点子。”黄素又笑着给她松了些,她才起来付了二十元钱,说:“谢谢你了。”与一个一直在后面等着的同伴出门往对面宾馆而去。黄素笑送了,到门口透透风,伸伸懒腰。
不一时钱雨
时,她亲自动手,对钱雨笑
:“你倒好,一天上班轻轻松松,奖金又高,哪像我们,一天到晚都不得出门。”钱雨笑着听她又
:“就是跟着走,也是今天这个地方逛逛,明天那个地方耍一耍,不晓得你哪有这好。”
钱雨先笑着,这时叹
:“哎,铁路上也不像你想的那么好,我倒觉得你这个事安安静静,我想过几天安静日子还过不了。”黄素又笑
:“你现在那个男朋友比你以前那个老公不晓好哪去了,对你又
贴,又常陪着你,哪个不羡慕你。”钱雨
:“他呀,也不怎么样,常不常要惹我生气。”黄素忙问怎么了。
又说过些话,钱雨对谢秋桐
:“你再多等一下,等下一定要老板娘亲自为你弄,才弄的好,到时候我也等你。”正说着,只见门外
路边停下辆方便车,一男人下车进店来,手里提袋东西放一旁角落里,
:“我把饭放这里了,等下她来了,就让她带走。”黄素答应了。那人又上车去,原来是司机,给老婆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