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破例一次？"他替她补完了，笑得很温柔，但膛贴着她的口轻微颤着。

        "那我也直接跟你说。"

        "下次……"他的声音带着刚释放后的倦怠和一种近乎温柔的认真，"你想我的时候，不用等周五。直接告诉我。我就在楼下，几分钟就能上来。"

        "那……如果是你特别想要呢？"

        "嗯。多久我都等。"

        "好的，知了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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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阳低时看见自己在她大内侧蹭出的那一小片泛红的肤，伸手碰了碰，像是想确认那片颜色会不会疼。严雨摇了摇，他想开口说什么，她又点了点。

        "那说好了……"她的声音带着困意。"以后周一到周四……"

        邵阳释放第二次的时候，严雨感觉到自己间已经得不成样子了。沙发垫上有一片深色的水痕，在光线昏暗的客厅里依然清晰可辨。她从余光里看见那片痕迹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脸在发。邵阳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但他没有像刚才那样停顿，他只是低下，嘴贴着她的肤，轻声说了一句话。

度。

        "你别笑……"她的反击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了，"提前透支周五的……"

        然后他补完了那句话，声音比刚才更轻更哑，"……是在邀请我吗？"

        两个人躺在沙发上没有动，沙发垫上那深色的水痕还在慢慢地从边缘洇开。他的呼落在她锁骨上，她被那种温热的气笼罩着，眼开始变重。

        邵阳看着她半阖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没有收回去。严雨在他的臂弯里蜷着，他以为她睡着了，正要调整姿势把她搂得更安稳一些，她忽然翻了个，眼睫抬了起来，脸上带着被弄得有点太狠的红，又混着点不甘心的模样。她想起他刚才那种从容得过了的笑，像是早就知她会先撑不住。

        她在他的声音里慢慢松开了，那收缩着的隙在一点一点地放开。他能感觉到那个入口正在变，他顺着把自己推进了更深的地方。严雨在他推进到从所未有的深度时，觉得自己要疯了，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他。

        邵阳在黑暗中看着她，月光把她侧脸的轮廓照得很柔和。他把被子拉到她肩膀上，覆着她的手背，然后低下，嘴轻轻地落在了她的眉心。

        邵阳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力几乎耗尽，而心还残留着他刚才释放过的感。他走进卧室的时候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帘隙里倾泻进来，他把她放下来替她盖好被子后，躺在了她边。

        邵阳抬起看她，沙发边的落地灯把他的表情照得明暗参半，他的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像是想说我其实每天都很想要，但又觉得那句话太重了，最后只点了点。

        严雨的手指从他后颈下来，掌心贴着他的耳廓，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还没有完全降下去。他的嘴还贴着她，没有移开，像是在等她确认这个新规则可以被接纳。

        这一次她没说完就昏睡过去了，呼落在他的锁骨上，均匀而绵长，缓慢地起伏着。

        "……乖，"他的声音哑得更厉害了，"再张开一次……让我进去好不好？"

        严雨的在那一刻猛地收紧了。

        邵阳贴着她后背，嘴从她肩胛骨开始往下亲。他每落一个吻就推进半寸，她数不清自己在这个过程中缩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她手指攥着沙发靠垫的边缘，呻声碎成好几截。

        "不对……你给我等着……"她戳着他的口，声线带着重的睡意，尾音塌塌地落在他耳侧，"等我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