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邵阳把玩的档位拨回了第二档，然后开始了更慢但更深的振动。严雨的在那个瞬间彻底投降了。她的内猛烈地收缩，一波接着一波，像是要把那个玩永远留在里。

        她到得比她自己作时更快更猛，那意涌出来的瞬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不像自己的。她的眼尾泛着红，嘴微张着，睫上挂着一层细碎的水光。

        严雨答不上来。她的大脑已经理不了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握着那个玩，在她深准地画着圈，一圈比一圈更深，一圈比一圈更靠近那个她一个人永远碰不到的位置。她知自己在发出声音，那种带着鼻音和颤抖的呻，但她停不下来。

        他没有强行分开，只是就着那个深度，把尖探了进去。她能感觉到他的尖在入口慢慢地刮着，把那些残留的黏腻卷进自己的口腔里。

        邵阳没有追问，他把那玩慢慢地抽出来，再推进去。每一次进入的角度都不同，偏左、偏右、偏上，像是在一次悄无声息的测绘，用硅胶的感重描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熟悉的地形。

        她不需要回答，因为她的在替他回答。她的内猛地绞紧了玩，嘴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呻。

        严雨闭着眼了很久。她能感觉到他的嘴从她上移开，落在她额上，接着是鼻尖、眼角，最后是耳垂。

        他观察到了。她咬嘴时眉心的蹙起程度不一样。有些角度她会并拢膝盖，有些她会把脸转向枕。他记住了每一种反应对应的位置。

        他的沿着那的痕迹慢慢往上，像是在清理一甜点溅出的汁水，不徐不疾，每一寸都认真抹过。尖抵达她最感的入口时，严雨本能地夹紧了。

        邵阳似乎感觉到了那阵收紧。他的拇指没有停，合着玩的频率，在她外面同时施压。两种频率叠在一起，双重刺激让她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她的手反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肤里。

        邵阳转走出了卧室。他的脚步声穿过客厅，穿过玄关，然后是门锁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严雨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发里。她不知自己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她的在给出两种互相矛盾的信号，而她的脑子已经完全停转了。

        她以为他会进来的，但他没有进来。她以为他会留下来过夜，但他也没有留下。

        严雨说不出话。邵阳将玩的频率从第二档拨到了第三档。嗡嗡声变得更密集，在她小腹深震颤。她能感觉到那个弧形的端正抵在她内最感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振动。

        卧室里安静了。严雨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还在微微发抖，深还残留着刚才那意的余韵。

        然后邵阳把玩轻轻抽了出来，关掉了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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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阳……"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她的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邵阳看着她的脸，在她高的那个瞬间把玩推进了最深，让她一波接一波的收缩全裹住了振动的端。他能感觉到自己手指上那层在蔓延，温热的意沿着玩表面滴落在床单上。

        邵阳的嘴离开她心时，嘴角和下巴都亮晶晶的，但他没有，甚至没有像平时那样用拇指抹开。他直起看着她时，眼底依旧翻涌着许多情绪，但他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那现在呢？"他的声音依然低哑，"现在……在想什么？"

        "晚安，。"

        邵阳的手指在那一刻收紧了。他的呼落在她耳边，急促。他把玩往里推了半寸，那个角度本来就刁钻，半寸的加深让严雨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在想你。"她的声音碎了，"在想你刚才……为什么不进来。"

        "下次，"他的声音闷在她边，被压得很低但很温柔，"……叫我就好？"

        "嗯。"他把档位调回了刚才那个更高的频率，同时把玩转了半圈，让振动从另一个方向传导过来。

        他没有把玩退出来。他就那样让玩留在了最深，感受着她深的余震。然后他低下，嘴贴上了她微微张开的。

一温热的意。

        他低看着她间那一片透的痕迹，俯亲了下去。他的嘴贴上她大内侧最柔那片肤时，她的又颤了颤。

        "……你刚才用的时候，在想什么？"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小腹下去，拇指按上了那个正在被玩轻轻带动的凸起。

        "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