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吗？”

        重要的是，他脸色黑得吓人，甩向沈中的眼神凉得像冰。

        他顿了顿，轻咳一声，最终只低声：“饿了，点饭吧。”

        商歌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转又去收拾一旁的桌面。

        把玻璃渣收拾干净以后，沈中起，正好看见商歌已经进了厨房，而江子釿从厨房门口退出来，角居然还带着一点笑。

        “你好，我来给江总送衣服。”

        他脑门一拍，终于反应过来。

        他猛地转，就看见江子釿不知什么时候下了楼，正站在那里。

        沈中蹲在地上捡玻璃，不敢抬，心里已经翻了天。

        他今天一早就被江子釿着去查丁家的事，中途又被一通电话叫来送衣服，到现在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话音落下的同时，沈中手里的玻璃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沈中心里已经默默得出了结论。

        “嗯。”

        “让他自己弄。”江子釿转向她时，声音却明显缓了下来。

        商歌接过一看，里面果然是男士衣物。

        “谢谢。”沈中接过水杯，朝她摆摆手。“你忙你的。”

        沈中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地站了起来：“江总。”

        没过多久，门又被敲响了。

        可谓是毫无绅士风度。

        平时别说女员工了，就算是公司高层，真惹到他，照样劈盖脸地骂。

        江子釿这才走到商歌边，目光认真落在她脸上。

        跟了总裁十一年，什么时候见过这人用这种语气跟谁说话？

        “那就打扰了。”沈中倒也没客气，跟着进门换了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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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地收拾了。”江子釿低瞥了眼地上的碎玻璃，语气听不出温度，“然后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是，是。”沈中连忙蹲下去捡碎片。

备顺手把屋子打扫一下。

        商歌动作顿了下，确认他是在和自己说话，这才应声：“有，我给你倒。”

        商歌只好停住，把手里的工递给沈中，让他自己收拾。

        “他应该在洗澡。”商歌顿了顿，又问：“要不要进来等一会儿？”

        这些都不重要。

        “你先坐吧。”商歌把人让到沙发旁，自己又重新拿起清洁工，准备继续事。

        啧啧啧，真是不得了了。

        “是的。”男人把纸袋递过来。

        像是有很多话要说，可一时又不知该从哪句开始。

        “江子釿？”商歌确认似的问了一句。

        “我来吧。”商歌手里本来就拿着清洁工，下意识便走过去想帮忙。

        “你是……？”她抬看了他一眼。

        对方看到来开门的是商歌，明显愣了一下。

        “我叫沈中，是江总的助理。”

        他脑子里飞快把自己这两天过的所有事过了一遍，心想自己是不是哪儿又办砸了。

        原来是来打扫卫生的。

        “江总已经回来了吧？”

        说这句话时，他神情柔了下来。

        怪不得刚才江总脸色那么难看。

        哪儿见过他有这么温和的时候。

        这人也狼狈得很，虽然撑了伞，但鞋和都被泥水浸了。

        自己把人妹子当成干活的使唤了，这不是找死吗？

        下一秒，一冷得发沉的声音忽然从后砸了下来。

        “你没长手？”

        刚洗完澡，发还是的，上只松松系着件浴袍。

        商歌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个提着纸袋的男人。

        沈中朝里面瞥了一眼，正好看见玄关边江子釿换下来的鞋，心里顿时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