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凯哥？”商歌被他拽得一雾水，“我一会儿还要去摆夜宵摊呢。”

        不然这事她还真不好圆。

        商歌子一僵，低声说了句谢谢。

        “说什么呢！”商歌一巴掌拍掉他的手。

        江子釿站在那里，一衬衫西妥帖得很，一手还拿着那张传单，另一只手插在袋里，正笑盈盈看着她。

        商歌在心里叹了口气。

        可真到了餐厅门口，她脚步还是停住了。

        “小歌！”

        “他上就走。”商歌自然不想和江子釿一起吃饭，张口又扯了个谎，“他肚子疼。”

        可江子釿只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句话都没接。

        里面的人个个衣冠楚楚，不是西装就是礼服，而她穿着一洗旧了的衣服，站在门口都显得格格不入。

        这种地方，她平时本不会来。

        “这样啊……”祝凯听得满脸失望，眼珠一转，还不死心，“那要不你把请客的钱留下——”

        商歌本来想装作不认识他。

        要是让他知江子釿就是M国那家龙企业的大老板，只怕下一秒就要厚着脸找人家要别墅要游艇了。

        幸亏祝凯平时不看新闻，不知HL科技，也不认识这些商界大人物。

        “祝叔叔又给你钱了？”商歌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江子釿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过了，手微微一顿，撤了回去，低咳了一声。

        他凑近商歌，小声嘀咕，满脸不争气地放光：“你有这样的表哥怎么不早说？让他请客啊，咱们的钱留着自己花！”

        虽然还是旧，却莫名衬得她整个人柔下来一些。

        “我今天晚上能不能——”

        “哥请你吃好的。”祝凯说着，神秘兮兮拍了拍口袋。

        江子釿这种人，走到哪儿都写着“有钱”两个字，也难怪祝凯看他跟看财神爷似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嗓子打断。

        说完还特意转过，郑重其事地补了一句：“你肚子疼。”

        商歌和祝凯同时回。

        正是他赔给她的那新帽子。刚才发传单的时候掉了，她本来都以为找不回来了。

        “这你就别了。”祝凯压低声音，神气得很，“上入冬了，你那夜宵摊以后就别摆了，多冷啊。你就安安心心当你的小公主，以后哥养你。”

        “这谁啊？你认识？”祝凯拿胳膊肘戳了戳商歌，盯着江子釿，眼神里已经带了点戒备。

我了没有？”他说着，竟抬手了商歌的脑袋。

        “他他他是……”商歌脑子一热，张口就编，“我一个远房表哥。”

        江子釿也不知听没听见，反正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恰到好的笑，看不出什么。

        谁知江子釿竟然从袋里变出一帽子，径直走过来，熟门熟路地给她扣到上。

        本意是想让他识趣点，合一下赶紧走人。

        商歌被他说得一阵无语。

        这人真是半点便宜都不肯放过。

        商歌一下僵住，心里莫名发慌，低下没说话。

        一听是表哥，祝凯眼里的敌意立刻散了。

        祝凯没多久前才溜走，回来得倒快，脸上挂着一层神神秘秘的笑，一上来就拉住商歌胳膊，往旁边那家高级餐厅带。

        今晚她没帽子，衣服也换了一稍微像样些的旧衣裳。

        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咳。

        他们的关系，明明还没到这一步。

        那动作太自然，也太亲昵。

        “帽子掉在路口了。”他语气温和，甚至还有一点淡淡的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