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节奏，撞击声变得又又重，母亲的肉被撞得泛起红痕，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透明的被带出来，又被狠狠回去。

        你在嫉妒谁？

到底，母亲整个人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他俯咬住她的尖，一边用力一边糊地说：

        我猛地抽出手，掌心全是的证据。

        我踉跄退回房间，反手把门锁死，然后整个人坐在地毯上，背靠门板，双发抖地并拢。

        可我没有。

        这个认知像刀一样进我口，却没有让我清醒，反而让那团火烧得更旺。

        我想象如果躺在床上的人是我。

        我只觉得下腹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发麻，内已经完全透，黏腻地贴在肤上。我甚至不敢动，因为只要稍微摩，就会忍不住发抖。

        我害怕我已经把“爸”这个称呼，在心里彻底污染了。

        “爸……爸爸……”母亲的声音已经破碎，“爸爸我……用力我……我好舒服……”

        我应该感到恶心、愤怒、羞耻――任何一种“正常”的情绪。

        然后我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那一夜，我没有睡。

        我忽然意识到，他叫的“爸爸”，和我平时叫的，是同一个称呼。

        我把脸埋进膝盖，在黑暗里无声地颤抖。

        而我，却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穿着睡衣跑出去叫他“爸”了。

        “奈儿，喜欢爸爸这样你吗？”

        奈儿，你疯了吗？

        答案像水一样涌上来，却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建叔壮的手臂箍住母亲的腰，母亲被得前后晃动的房，他低咬她耳垂时结动的样子，还有那句最致命的――“叫爸爸……像平时在厨房偷偷叫的那样……”

        我想象自己像母亲一样哭着点，声音发颤地说：“喜欢……爸爸……再深一点……”

        你在渴望什么？

        我想象他低咬我的耳朵，用刚才那种沙哑又强势的嗓音问我：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像被强行植入的病毒，一帧一帧循环播放：

        我想象他把我双压成同样的角度，用同样的力，一下一下撞进来。

        眼泪顺着脸颊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羞耻和恐惧――我害怕自己真的想要这一切。

        “是……我想……想被爸爸满……”

        他和平时一样，在煎。

        “货，”他着气，“夹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榨干？嗯？”

        我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

        我闭上眼，手指不受控制地进睡。

        最可怕的是，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哪天母亲不在家，如果他喝醉了，如果他把我压在同一张床上……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膝盖一，几乎要跪下去。

        我只是抱着膝盖，在地板上坐到天亮，听着门外父母房间的动静渐渐平息，然后听见建叔起床去厨房的声音。

        我害怕明天早上，当他像往常一样我的发、问我“睡得好吗”时，我会不会因为想起今晚的画面，而在桌下夹紧双。

        房间里很黑，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照着我的脸。

        “叫爸爸……像平时在厨房偷偷叫的那样……叫大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