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义，但有一点她一直知，爸爸有一分不属于自己。

        从第一天起，及至之后很多个夜晚、清晨，爸爸上若有若无的气息早就说明了一切。他自己的味是很不同的，清爽、稳重、安全。而那些甜的、脂粉气的，一切柔的味都不属于他。因而只可能属于别的某个人，女人。

        对此她谈不上厌恶，就好比她从不介意妈妈有于叔叔，甚至心怀祝福，当然也不会介意爸爸有别的漂亮姐姐或阿姨。她唯一只担心被抛弃。

        而之后好几年，梁叙的付出收到回报，青羽已经好笃定他对自己的爱。可那个缺失的分仍旧存在着。不可能欣喜，不可能当作不存在，她只是接纳，不得不接纳。

        她从未问过梁叙这些，只是偶尔会默默想，噢，爸爸今天或许又见了某个姐姐或者阿姨，有过一些亲密的，也许是拥抱或者亲吻。

        那时梁青羽是这样认为的。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她才知，原来他们见面是会这样。他和别人在一起时原来是这样。

        近，而且凶。于是，凶也像一种亲密。杀人般的亲密。

        他的确仿佛在杀人。下女孩每每要痛苦地呻，可痛苦之中又明显有别的，绝不止痛苦的分。所以她才会更紧更密地缠上去。

        原来她作为女儿始终拿不到的那分，是这样。这样亲密、纠缠、难舍难分，完全不同于在她面前。

        完完全全的占有，毫无隙的嵌入……梁青羽曾经埋在梁叙口，听过也感受过他心脏的动，她不禁要想，如果是这样近的，这样深的，也许连血奔涌的节奏、那些细枝末节的难以感知的脉动，都能完完整整传递给她。

        眼前，暴力而咸的画面仍在行进着。

        梁叙仍在一次次深深入，将插入孟圆的。梁青羽能看到她随着父亲不断的进入而不能自已地颤抖，也听见父亲低声给了她一巴掌：“不准夹。”

        于是更深知自己刚才所想所念是真的――被进入时，双方的感受会彼此交叠，感官相。温度也好，重量也好，一切一切都会纠缠在一起。

        而且，青羽看得出，他是真的需要。

        淋漓的汗水布满，不断发出重的息，却还要和另一个人紧密相贴、牢牢嵌合。那些表情，她已经知该如何去形容，它们绝不可能在她面前袒，也绝不可能属于她。

        一个人进入另一个人的，该是怎样的紧密、亲爱呢？就算被梁叙抱在怀里的时候，她也常常觉得不够，觉得自己会失去他。

        既然如此……既然这才是爸爸要的，那她是不是也可以？

        她也要这样的。这样的亲密。

        人层面上梁青羽当然知不对，可难爸爸频繁用这种方式见不同女人就是对？都是世俗意义上的错，也都是不被普世价值观接纳的事。既然都不好，都有错，他了另一种，她为什么不能这一种？

        这个念像一冰凉的清，在炎炎夏日窜进少女心底最灼热的角落，酸楚又疼痛，甘甜又美好。陌生的化学反应，滋滋作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