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啥了？”

        “听说这个新来的顾总还是单呢。”

        “我能不急吗？我们门下午要和顾总开会！”

        “啊……怪不得公司里的老人儿都说顾家几兄弟关系闹得很僵呢。”

        “嗨呀，人家那条件的，可得挑呢。”

        **

        “哎呦，你别急……”

        ……

        “……就是，他这么别扭着不合，我这工作怎么干呐……”

        “那是。”那人的语气带着几分炫耀，“我有个朋友在顾氏，她跟我说的。”

        可刚刚还在愉快吃瓜的徐梦和青棠却都笑不出来了。

        可能那二人觉得食堂吵闹，没人能听见她们的话，又或者周围没熟人，就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反而在用正常音量吐槽，让距离很近的青棠和徐梦听得真切。

        “我看顾总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不会怪在你上。”

        可如今的她，再也不到像当初那般任了。

        她排队点了一份鸡盖饭，在一个角落找到边刷手机边等她的徐梦。

        青棠耸了耸肩，朝她苦笑一下。

        徐梦尴尬地看了眼顾青棠。

        只有她自己知，她那天对张时说了谎，自己本没有放下顾言诚。

        “现在咱们这个小顾总，是顾老爷子第三任老婆生的小儿子，听说啊……”

        “顾总不怪，经理能不怪吗？最后背锅的还是我。”

        她和他之间，隔着一个顾家啊。

        “俩人都不是一个妈，差了十几岁呢，不像也正常吧？”

        工作，是对胡思乱想最有效的抑制剂。忙碌了几个小时之后，饥辘辘的青棠早已把早上的不愉快抛之脑后。

        然而那两人的话题越扯越远，最后开始八卦起顾言诚来。

        “徐梦，你先去食堂等我吧，我把分析报告发给经理就来。”

        “好，你快点哈。”

        “也是，他们这样的也就明面上单，背后啊，玩得花的也有的是……”

        “不得不说，小顾总长得倒是真帅，但怎么跟老顾总不太像呢。”

        “你知的还多。”

        “难怪上次老刘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八卦乃是人之常情，两个女孩默契地对视一眼，自觉不再讲话，双双竖起了耳朵。

        “他这人啊死脑。”

        她左顾右盼之后，凑近同伴说了几句悄悄话。

        徐梦面前，放着一份一模一样的鸡饭。

        她们不动声色地朝那桌瞥了一眼，发现是两个不认识的同事。

        “心有灵犀啊青棠！”

        青棠绕到她对面坐下，正要开口说什么，却听到旁边有人语气急躁地叫了一句：“真他妈烦死了。”

        两人咯咯笑起来。

        这类组内矛盾在大公司实在是屡见不鲜，就连青棠的组里，也有那么一两个难搞的骨。

        许是青棠下来得晚了些，食堂此时正是人最多的时候。

        那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青棠和徐梦一边吃饭一边吃瓜，当个乐子听。

        “王经理暗示得那么明显了，他怎么柴米不进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