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甜儿惊叫一声想捂，却被柳氏死死按住手腕。

        “拿着。”

        她越想越浪，腰肢扭得像水蛇，里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纪甜儿“啊”地低叫，双发，几乎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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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更知，柳氏绝不会让她这么轻易过日子。

        “怕什么？”

        纪甜儿抱着匣子跪在地上，泪水滴在鎏金牌坊上，把“冰清玉洁”四个字洇得模糊。

        她知，三天后，她就要带着这块牌坊，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不消片刻，女人尖叫一声，口猛地收缩，出一热，把锦被浸了一大片，便这么了。

        纪甜儿浑一颤，贞节牌坊三个字像烙铁一样在她心上。

        她知冥婚是什么——抱着一块灵位拜堂，从此守活寡。

        “娘……甜儿……甜儿怕……”她声音发抖。

        指节每进出一寸，她就想起柳氏那句“天生欠的命”，想起那些下故事里女人被男人那物事得哭叫的模样。

        去守一辈子活寡。

        柳氏忽然伸手，一把扯开她领口，出里面雪白的两团肉。

        “你瞧瞧这对子，又大又，粉得像两颗樱桃，谁看了不想咬一口？还有你这白虎，”

        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狠狠着自己胀的，想象着那是糙的男人掌心。

        事后她蜷成一团，抱着那块贞节牌坊哭得不过气。

        柳氏把那方乌木匣子进她怀里，“三天后就出发。记住，到了那边，你就是林家的寡媳，守着贞节牌坊过一辈子。要是敢偷汉子，被人捉了，浸猪笼都是轻的——本夫人亲自把你绑了沉塘。”

        可她心里却有个更可怕的声音在低语：

        柳氏的手指恶意地在那的布料上碾了几下，带出一串水渍，然后嫌恶地抽出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

        ……要是真被男人了，会是什么感觉呢？

        柳氏另一只手忽然探进她裙底，隔着亵重重按在那条肉上，“啧，才碰一下就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一个土财主，他的儿子前月病死了，家里要给你立冥婚。你带着这块贞节牌坊过去，好好守着，一辈子不许再沾男人，懂吗？”

        那夜，她偷偷把贞节牌坊放在枕边，脱光了躺在床上，用两手指笨拙地学着婢女教的法子插进自己里。

        “啊……啊……要、要被了……要被大驴儿烂了……”她压着嗓子低，声音得能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