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很有条理的人，即使刚刚完那样的事，他也能在几分钟之内让一切恢复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整洁。

        但我知发生了什么。我的脸知，我的知，我的心知。

        他把干净的我重新抱起来，放回了沙发上。

        我侧躺着，脑袋枕在他的大上。火辣辣的，隔着内都能感觉到肤表面的温度比正常高了好几度。脸上被巴掌拍过的地方也还有一层浅浅的热――和的不同，是一种更私密的、只有我自己知来源的温度。他的手指穿在我的发里，不紧不慢地拢着。

        "老师。"

        "嗯。"

        "我以后不闹了。"

        "你说这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把脸埋在他的上，闷闷地笑了。他说得对。我下次还会闹的。而他下次也还会这样收拾我。

        这就是我们。

        一只上蹿下的小狗，和一个永远能把她叫回来的人。

        ――

        窗外的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了。四月的阳光已经有了初夏的温度，金红色的光铺在客厅的木地板上，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的底色。

        我在他上缩成了一团，小还是涨的，还是的，但那种已经从疼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隐隐的余韵。像一场大雨过后空气里残留的――你知它在那里，它提醒着你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它不再让你难过。反而让你觉得干净。

        "老师。"

        "又怎么了。"

        "你当年穿JK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紧张？"

        他的手指在我发间停了一下。

        "为什么问这个？"

        "就是好奇。"我翻过来，仰面躺着，看他的下巴。"你当年那些事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重新开始在我发里穿行。

        "很久以前的事了。"他说。"就是……觉得只有那样才能口气。像一个一直在系领带的人，偶尔想把衣服全脱了。"

        "所以你就真的脱了。"

        "……大意是这样的。"

        "然后呢？脱完了觉得爽吗？"

        他低看了我一眼。"你今天的问题特别多。"

        "被打完了嘛。赚回来一点成本。"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今天第一个真正的、不带任何角色扮演成分的笑。很浅，但很真。

        "爽过一阵子。后来就不了。后来就变成了一种……停不下来的惯。像抽烟。你知它不好，但你已经离不开那个动作了。"

        "那后来你遇到了我。"

        "后来我遇到了你。"他重复了一遍。手掌从我的发移到了我的脸颊上，拇指在我的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