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项惩罚。"

        我在她旁边躺了下去。把百褶裙的腰扣解开――最后一件衣物从她shen上hua落，被我随手丢到了床下。她此刻全luo地跪趴在那里，只有膝盖以下还穿着一双白色的过膝袜。

        我仰面躺着，把两只手枕到了脑后。

        "爸爸不动。你自己来。"

        她跪在我旁边，愣了整整三秒钟。然后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的脸――又往深chu1烧了一层。那种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锁骨、xiong口。

        "……爸爸你故意的。"

        "惩罚。"

        她咬着下chun，膝盖一点一点地挪过来，帮我脱下ku子，坚ying的肉棒弹出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跨坐到我shen上的时候，她的大tui内侧贴着我的腰际――pi肤是guntang的、chaoshi的。她的手撑在我的腹bu上，手指微微发抖。

        她在那个位置上花了一点时间才对准。我看着她――赤luo的、全bu的她。没有任何遮挡、任何角色、任何衣物。午后的光线从落地窗照到床上，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nuan金色里。她的肩膀上有我的手指留下的红痕，tunbu有掌印和戒尺的浅浅印记，脸颊上有猜chu2游戏留下的淡粉色。这些都是我的。这个人也是我的。

        她坐下去的一瞬间闭上了眼。嘴chun张开，发出了一声又长又ruan的叹息。

        然后她开始动。

        动得很笨拙。节奏不稳，腰不知dao该怎么用力。她的两只手撑在我的xiong口上，手指抓着我的白衬衫――扣子在先前的某个环节里已经被解开了大半。她的tou发散下来，碎发贴在汗shi的脸颊上。她的眉tou微蹙，嘴chun抿着，表情认真得像在zuo一dao很难的数学题。

        我真的没有动。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

        看着一个二十岁的女孩赤luo着坐在一个三十五岁男人的shen上，笨拙地、努力地、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认真劲儿在寻找属于她的节奏。

        "大坏dan……"她小声骂了一句，眉mao皱着，腰扭得更用力了一些。"明明你动一下就好了……偏不……"

        我的嘴角动了一下。但我还是没动。

        直到她的节奏渐渐找到了。动作从急促变为绵长，腰bu的弧度从生ying变得liu畅。她的呼xi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碎。我终于伸出了手――不是为了主导，只是两只手轻轻扣在了她的腰际，帮她稳住。

        她的shenti在我掌心下绷紧了。越来越紧。像一gen弦被缓慢地拧到极限。

        然后断了。

        她的整个shenti弓了起来，腰向后仰，指甲掐进了我xiong口的衬衫布料。声音被卡在hou咙里出不来，只有一声极短的、像被扼住了的细小尖叫。她的大tui在我腰际剧烈地颤抖了几秒钟，然后整个人ruan了下来，伏在我的xiong口上。

        呼xi很急。心tiao隔着pi肤和布料砸在我的xiong骨上，快得不像话。我的手从她的腰际移到了她的后背上，掌心顺着她的脊椎慢慢上hua，又hua下来。一遍。两遍。

        "爸爸……"她趴在我xiong口，声音像被水浸透了的棉花。"爸爸我……"

        "还没结束。"

        她微微抬起tou，迷蒙的眼睛看着我。

        "转过来。"

        ――

        她的shenti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她的膝盖支在我脑袋两侧的枕tou上，tunbu悬在我的脸上方。从这个角度――我看到的是她最脆弱的、最私密的、高chao之后还在微微收缩的全bu。过膝袜已经褪到了小tui，膝盖上有跪出来的红痕。大tui内侧泛着chao红，有汗珠沿着肌肤的弧线向下liu。

        而她的脸对着我的下半shen。我感觉到她的呼xi先落到了我的腹bu――温热的，带着颤意的。然后她的嘴chun碰上来了。

        是小心翼翼的。试探xing的。she2尖先碰到了ding端，shi的，凉的。然后她慢慢han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