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买？"

        她的在说出这几个字的瞬间抖了一下。我们已经太久没有回到这个节奏里了。但她的嘴巴比大脑快――那些被训练过的应答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

        "你是不会是故意猜错呀？"

落在某个肌肤上时，那个人不是退缩、不是恐惧，而是翘得更高了。她在用告诉我――回来吧。你还是那个人。我还在这里。

        "是……小狗……给爸爸玩……对吗"

        啪。

        又一巴掌。左边。比刚才重一些。她闷哼了一声，肉在我的掌心下震了一下。

        其实，我写的是"生日快乐，我的天使"。

        但现在。此刻。她穿着这荒唐的女仆装，趴在一张随时可能散架的折叠桌上，被我拍得发粉――她用这种方式凿穿了那堵冰墙。

        七八轮之后，她的微微泛粉，掌印叠在一起，像一朵开得有点过了的花。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大概羞得脸都红了吧，红得像现在的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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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吻。我不知我忍了多久。

        我低下，右手拿起旁边那跟快要没水的记号笔，在她的肤上开始写字。

        "色……？"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嘟囔了一声――显然什么都猜不出来。我的笔尖轻轻划过她的肤，她整个人在桌上扭着，注意力大概有一半都无法集中在字的内容上吧。

        "趴好。"两个字。

        这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感到了一种奇异的、近乎眩晕的松弛。不完全是居高临下的掌控者的松弛，而是在灵魂获得救赎之后，再次拥有了完整自我的松弛。

        她正要翻过来找我理论。我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从后倾过来，手指着她的下颌骨把她的脸掰了回去。然后低下，把嘴压上来了。

        我继续写。她继续猜错。拍打、报数、谢。一轮一轮地。每一轮结束后我都会用掌心在打过的地方几圈，把热度开。

        她老老实实地把上半压到折叠桌上。腰拼命下塌，高高翘起。女仆裙的裙摆到后腰，围裙的蝴蝶结歪到一边。她的呼急促地从交叠的手臂间传出来――我感觉到那张桌子都在微微振动。

        "你――！"

        "没了。"

        "这个裙子哪来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上方响起。低沉的，有一点哑，但――稳了。久违地稳了。

        不是轻柔地贴上来――是结结实实地、带着力度和重量的。尖探进去，扫过她的上颚，缠住了她的。她的嘴很，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被吞进口腔里的细碎呻。

        "自、自己买的……"

        "你到底写了什么嘛――"她受不了了，从手臂隙里扭，声音全是撒。

        "穿成这样给老师打扫卫生？嗯？"

        我边写边画，错着笔顺，乱着顺序。我不要让她猜出来。

        "猜。"

        "啊……  1！谢谢……谢谢爸爸……"

        纠缠，她的也越发的了，也不再追问我写了什么。

        从在地下室里第一次抱住她开始，从她的肩膀挨上我的肩膀开始，从她的手指扣进我的指开始――我一直想吻她。但我不敢。每次想到嘴贴近她的瞬间，脑子里就会闪过那些画面――带、巴掌、她蹲在门口哭着说"都是我的错"。那些画面像一堵冰墙，把我和她隔在两侧。

        我拿起桌上的纸巾，覆在她上，慢慢地、很仔细地了一圈――像是把那些看不见的字全干净了。

        "想……想穿给老师看……"

        傻孩子，安心你的小狗吧，别破坏了你的兴致，爸爸永远接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