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从她的包里拿出了她的手机,打开了摄像tou。
是的,我要用她的手机。
正因为我极度缺乏安全感,我太懂一个女孩在此时会有多大的恐惧。如果我用自己的手机,她的心里永远都会扎着一gen刺。用她的手机拍,是我能给她的,最高级别的安全感:我对你的一切下贱表现都保有绝对的控制权,但你的隐私和退路,依然攥在你自己的手里。
我举着手机,冷酷地下达着第一个指令:“自己想一个姿势坐好。让我看看你这shen衣服。”
镜tou里的女孩深xi了一口气,顺从地改变了跪姿,双tui向外侧分开,tunbu贴在脚后跟上――一个极其标准的“鸭子坐”。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的手,慢慢解开白衬衫ding端的纽扣,然后揪住百褶裙的边缘,一点点往上提。
当那条极细的纯白系带内ku在镜tou前若隐若现时,我的呼xi不可遏制地停滞了一瞬。这种极致的清纯与刻意的卖弄叠加在一起,形成了致命的冲击。她微仰着脸,用那种怯生生、却又满怀渴望的眼神望着镜tou。我内心惊诧于她的大胆,本以为她会羞涩得不知所措。然而我仍旧极力控制着自己,让外在的情绪表现没有一丝波澜。随着我一声“不够”的指令,她咬着下chun,扯开了内ku的系带,解开了背后的内衣搭扣,让半边雪白的ru房暴lou在空气中。
她永远也不会知dao,看着镜tou里这个被我一点点剥开羞耻的女孩,我的内心正掀起多大的狂澜。曾经,在那个不见天日的深渊里,我也被迫穿上过劣质的JK女装,摆出同样屈辱的姿态去讨好屏幕另一端的“主人”。但是此刻,这种羞耻被完美地转移了。我剥夺了她的自尊,将我曾经历过的极致羞辱,原封不动地倾注在这个干净、漂亮的女大学生shen上。相比于我的丑陋,她的shenti是完美的,正被我亲手亵渎。
随着她站起shen,将内衣和内ku彻底抛开,大敞着衬衫站在我面前,那种将高高在上的纯洁彻底拉下泥潭的震撼感,让我ti验到了一种灵魂都在战栗的疯狂。
“换个姿势,换个角度。”我的声音已经哑得可怕。
她爬上床,摆出了极度色情的“M字tui”,接着又在我的命令下翻转过shen,塌下腰,高高翘起tunbu。当她越过肩膀,用充满情yu的眼神看着镜tou,甚至不受控制地咬住手指、让口水顺着指fengliu淌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完全被我摧毁了理智、彻底沦为母狗的尤物。
我按灭了手机屏幕,居高临下地看着烂泥般糜艳的她。我的脑海中闪过她发来的那个压缩包――xingqi拍打脸颊,极ju侵略xing的深hou。
“上次你说,在课堂上对我有不好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想法?”我用最平淡的语气,抛出了最致命的问题。
不出我所料,在经历过刚才那番极致暴lou与羞耻的洗礼后,她的防线已经彻底归零。听着她泣不成声地吼出“想看它,想摸它,想han在嘴里”时,我感到一阵口干she2燥。我太想看到她颤抖着去实现自己这番淫dangxing幻想时的模样了。
“既然想被惩罚,先学会怎么伺候爸爸更衣吧。”
当她爬过来,用那双手颤抖着解开我衬衫纽扣的时候,我甩掉了脚上的酒店拖鞋,将赤脚探入了她大敞着的裙底。
我的脚趾jing1准地找到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min感点。听着她发出如濒死动物般的悲鸣,感受着她大量涌出的爱ye,我ti会到的是一种让她在我的掌控下彻底沉沦的巨大满足。
当那条深蓝色的西ku和内ku被她褪下,我那gen早就涨得发紫的bo起巨物猛地弹了出来。我没有立刻满足她试图去han弄的渴望,而是拽过那条纯黑色的领带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紧接着,我kuabu猛然前ting,用那genguntang的xingqi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的脸颊上。左一下,右一下。这是我对那个压缩包最好的回应。
看着她沉迷在这种极致羞辱中的神情,我在下一秒,左手一把卡住她的下颌,将xingqi深深sai进了她大张的口腔。绝对的尺寸瞬间超越了她口腔的极限,在这场狂暴的口腔肆nue中,我维持着绝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