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发出了一声无法遏制的惊叫。

        “啪！”“啪！”

        散鞭的感瞬间越界降临。我并不知自己的变成了什么模样，视线的受限让我只能完全依赖的感知。落在肌肤上的力并不算太过暴，却带来了一种比第一次在809房间时明显得多的疼痛。更要命的是，顾深远挥动手臂的频率和落点透着常年学者般的准控制――每一次鞭打，都分毫不差地重叠在同一个位置。

        “七……八……谢谢爸爸！那就是刚才……为爸爸脱衣服的时候，伺候得不好……”

        “也不对。”

        冰冷的宣判后，又是一记准重叠的抽击。

        他贴着我的耳朵，用极低、极度沙哑的声音说：“是因为你今天穿得实在是太可爱了，表现得也太乖了……乖到让爸爸绞尽脑汁，都想不出在这个酒店里能惩罚你的理由。这本就是你的错，听懂了吗？”

        这种同一个位置反复叠加的疼痛，像是有规律的电，顺着尾椎神经一直炸向。

        散鞭的破空声终于休止了。我感觉到后的床垫微微凹陷，他俯下，灼热的吐息落在我的耳畔。那只刚才还挥舞着鞭的无情大手，此刻却温柔地抚摸着我汗的后背。

        “三……四……”我主动开启了报数，已然是一个早已抛去尊严的小母狗，“谢谢……谢谢爸爸。”

        痛楚在此刻超越了普通的折磨，重塑成为了他镌刻在我上的物理烙印。在连续不断、极节奏感的抽打下，我的理智终于全面崩溃，也抛弃了最后一丝面。我的不再瑟缩躲避，反而像一条被抽去了所有骨的水蛇，开始迎合着散鞭的起落，主动将火辣辣的高高弓起。痛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痛，是极速飙升的多巴胺，是一场极度羞耻的狂欢。

        “啪！”

粉碎，扔出了视线之外。

        这才是最黑暗角落里，最让人上瘾的爱。我的灵魂像是在那一刻被彻底点燃，大声地嚎哭出来：“懂了……爸爸……请你狠狠地惩罚我这个坏女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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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鞭――也许更应该说是散鞭的几条分支抽击在空气中发出的独有破空声。就在下一秒：

        “不对。”

        “是坏女孩吗？”他的手指向下，恶意地按压了一下我早已泥泞不堪的心，得我发出了一记尖锐的。

        “不……是……是母狗，是爸爸的专属肉便。”我羞耻地闭上了眼，泪水瞬间决堤，却在吐出这些极端下贱的字眼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出窍般的解脱。

        “唔……不该对老师有那么下贱的幻想……”我边哭泣边在痛楚中息着作答。

        散鞭再次落下，那熟悉的质问也随之响起：“知刚才错在哪里了吗？”

        “十……呜呜，母狗真的不知了，求爸爸告诉我……”我哭得声嘶力竭，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抛弃了所有属于人类社会的自尊，只剩下对惩罚者绝对的依恋与祈求。

        现在，我连一用于遮羞的纱线都不剩地，赤地趴伏在白色的床单上。

        一黑影在空中划过。

        这几句话犹如重磅炸弹，在我本就在痛楚中摇摇坠的脑海中轰然炸开。这是何等蛮横无理的借口，却又是一种何等扭曲到了极致的溺与独占。这就意味着，无论我怎么，只要他想，我就是犯错的；只要他想，我就必须毫无底线地接受他的掌控。

        鞭尾再次扫过那片已经麻木发的肌肤，我的在快感与痛楚的交织中剧烈颤抖，如同被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