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显示他已读。

        我开始作了。把那些让我反应最强烈的内容――项圈爬行的、阴拍脸的、暴口交的、后入的――截图保存到一个文件夹里，然后全选、压缩、打包。文件名是默认的日期和时间戳，我没有改。

        ---

        "愿意的话，可以穿一套JK。你的材很适合。"

        发出去了。

动棒碾过我阴的同时――他解开了子――

        我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我笑了，把脸埋进枕里，无声的、控制不住的、持续了很久的笑。

        "乖，周六下午，我来安排。"

        一个念从意识的隙里钻出来――如果让这种"意外"再发生一次呢？

        摸出手机。屏幕亮度在黑暗里刺眼得让我眯了一下。消息通知栏里躺着一条微信，发送时间是凌晨一点零七分。

        久久未眠。意识在清醒和迷糊之间反复拉扯了很久，就在终于快要进睡眠的那一刻――枕底下的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还亮着。那些页面还开着。我看着那些画面――还停留在第四组，女人跪趴的姿势――忽然想到了之前的那件事。那次我是真的意外，带来的后果是：他当晚换了一个陌生的微信号联系我，一步步引我坦白自己看过什么、为什么看那些东西、对他是不是有"不正经的想法"。然后他约了酒店。然后有了后面的一切。

        我把手机压在枕底下，翻了个面对墙，闭上了眼睛。心还是很快。我不知他会怎样回应――也许无视，也许不认，也许批评我"你怎么又这么不小心"。也许像上次那样，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间、以某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

        我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这不是意外。我在策划。我没有勇气主动打开微信对他说"老师，我想要更多"，我不到那种程度的坦白――即使我已经在他面前赤过、失禁过、叫过爸爸，但在微信的白天世界里说出"我想要更多"这五个字，比那些都更难。可我有另一条路。我可以"不小心"让他看到我在想什么。把主动伪装成失控。把算计藏进笨拙里。让他以为我只是"同样的错误又犯了一次"――笨手笨脚的、手忙脚乱的、惊恐万状的小女生――而不是一个在深夜的被窝里一边自一边设计自己堕落路线图的人。

        我的手从被窝里伸进了睡衣底下，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手指到已经完全透的那个位置，我咬住枕的一角让自己不发出声音。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和他叠加在一起的混合物――他的手、他的声音、他的衬衫底下我从未见过但拼命想象的、他进入我时我可能会发出的声音。高来得很快也很猛，像一记闷拳打在小腹深，然后辐到全。我的绷直了，脚趾蜷紧，整个人在被窝里痉挛了好几秒。方芸在对面的床上翻了个，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继续睡了。

        我不知。我只知我把饵投下去了。剩下的交给他。

        我把手机贴在口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心脏搏动的频率从枕底下转移到了锁骨的位置，一下一下地震着整个腔。

        高退去之后的几分钟，我躺在黑暗里，呼慢慢地从急促恢复成平缓。和那个课堂走神后的夜晚一样，结束之后涌上来的是羞耻和空虚的混合物――巨大的、铺天盖地的、让人想把被子蒙过永远不出来的那种。但这一次有一个东西不同：我没有关掉手机。

        然后我打开了微信。翻到和他的聊天。先正正经经地发了论文修改稿――"老师，修改好的第二版，麻烦您看一下"――附了文件。等了十秒钟。然后我又发了那个压缩包。像是在手机文件列表里手指动的时候不小心多点了一个。

        很快，又来了一条消息：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三分钟。窗外有风过树叶的声音。方芸的呼均匀得像一个计时。他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