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想一个之前刻意回避的问题——那个晚上，他有没有？他面前跪着一个赤的十九岁女孩，被他打到泪，被他弄到失禁，叫他爸爸嗓音发颤——他是一个三十几岁的正常男人，他的不可能完全没有反应。但他穿着深色西，即使有反应我也本看不出来。而他的整个举止——始终从容、始终有控、始终像笔记本上写好了大纲逐条执行的——让我甚至无法确认那个晚上他有没有投入过任何私人的望。也许他了整整两个小时，忍着不让自己跨过某条线？也许他的控制力强到生理反应也无法撼动？我不知。但"他了而且一直在忍"这个猜测像一颗种子，一旦在脑子里种下就疯狂地生长起来——他子里的东西是什么形状，什么尺寸，对着我的时候是什么状态。这些念从暧昧变得赤，从赤变得饥饿。我想看到它。想碰到它。想把它进嘴里——他的手指在我嘴里搅动的感觉还挂在上，如果换成那个东西，填满整个口腔的饱胀感会是什么样的？我想感觉它进入我时从被撑开到被填满的过程。

笑起来，差点从床上下去。"你看你！摸嘴角了！心虚了吧！"我的脸微微发热，把课本翻了一页假装在看。"你想多了。"

        我一个人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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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全程穿着白衬衫。两个多小时里，我赤地跪在他面前，被打，被摸，被手指侵入嘴巴，被弄到失禁——而他始终穿整齐，像一个着装完好地观看一场全演出的观众。我连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下面是什么都不知。课堂上我幻想过解他扣子的画面——那时候是纯粹的凭空想象，脑子里建构出来的全靠网上看到的图片和自己的揣测。但现在不同了。现在我知他手掌贴在我口上时候的温度——干燥的、热的；他手指的力度——我下巴时准到不容反抗，但压在我后颈上让我趴下时又是稳定的、压装置般的匀速；他的气味——洗衣和纸张；他极低声说话时候结微微起伏的弧度。这些真实的碎片让我的想象力有了锚点，变得了十倍也折磨了十倍。

        那天半夜，方芸起来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发现我还没睡。黑暗里我的眼睛是睁着的，手机屏幕的微光在脸上闪了一下。方芸蒙蒙眬眬地靠在门框上问："怎么了？失眠？"我顿了一下，说："我好像了一件以后要后悔的事情。"方芸打了个哈欠："那就后悔呗，不后悔的人生多无聊。"说完就钻回被窝了，三十秒内发出了均匀的呼声。

        我把被子拉过了，拿出手机。这一次我很清楚自己在找什么。

        闭上眼睛就回到了809——空调嗡嗡的低响，地毯上的浴巾，全镜里赤的自己，他坐在椅子上推了一下眼镜的鼻托。但这一次回放的焦点变了。之前我反复重温的是那些发生过的事——掌掴落下来的风、蒙眼后漫长的等待、他的手指从慢慢到腹的路径、"你很可爱"那四个字在安静房间里的回声。而现在我开始执着于那些没有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