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时间,像故意拉长的折磨,缓慢却残忍地推进着苏婉的崩溃边缘。
我表面上还是那个“认知退化到婴儿水平”的儿子,每天需要妈妈寸步不离地照顾:喂nai、换“niao布”、洗澡、哄睡。可每一次亲密接chu2,我都在用成年人的恶意,把她的yu火一次次推到极限,却永远不让她真正跨越那条线。
喂nai时,我会用she2tou在她rutou上画圈、弹动、深xi到她全shen绷紧、nai水狂pen、下面shi透,然后突然停下,只剩浅浅han住,让她眼泪汪汪地低yin“宝贝……别停……妈妈……妈妈难受……”,却又立刻被母xing拉回现实,强迫自己温柔哄我:“乖……妈妈在这里……妈妈的nai都给你……”
洗澡时,我会故意让巨gen“无意”ding在她大tuigen、tunfeng,甚至让她手“不小心”握住jing2shen清洗。
她每次都会脸红到滴血,手指颤抖着上下lu动几下,然后猛地松开,逃也似的把我抱出浴盆,裹上浴巾,喃喃自语:“宝贝……妈妈……妈妈只是帮你洗干净……不是……不是别的……”
晚上,我等她抱着我入睡后,就会从床tou柜隐秘抽屉里取出那支特制的“永久min感度改造剂”,黑市最贵的一款,剂量极微,一针下去,神经末梢永久提升min感度10%-20%,累积注she1后,shenti会变得像一张随时能被点燃的薄纸,哪怕羽mao拂过都会颤抖高chao。
我每次只注she10.05ml,分别刺入rutougenbu、阴di正中、G点内bi、菊花褶皱最深chu1。她在深度睡眠中只会无意识地抽搐、pennai、pen水,低低呻yin“啊……好麻……宝贝……妈妈的那里……好奇怪……”,却醒来后只会迷糊地想:可能是因为最近天天喂nai、照顾“婴儿”,shenti又回到了哺ru期那段极端min感的日子。
她开始察觉不对劲。
rutou只要衣服轻轻摩ca,就会ying得发疼,nai水渗出,把内衣打shi;走路时大tui内侧互相碰一下,阴di就会tiao动,淫水顺着tuigen往下liu;甚至晚上抱着我睡觉时,我的呼xipen在她颈窝,她都会浑shen一颤,下面“咕叽”一声shi透。
她照镜子时,看着自己越来越min感的shenti,总会红着脸自言自语:“怎么回事……生宝贝那段时间也这样min感……可能是……可能是最近天天抱着他、喂他nai……shenti又习惯了那种状态……对……一定是这样……不是别的……不是因为……因为想到宝贝的……那个……”
她死死抓住“母xing底线”这最后一gen救命稻草。
无论yu火烧得多旺,她都会一遍遍在心里默念:
他是我的儿子。
亲生的。
我不能……不能跨越那条线。
我可以忍……我必须忍……
只要宝贝好好的……妈妈什么都能忍……
可shenti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这两天,她夜里常常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磨蹭我的巨gen,醒来后发现tui间一片狼藉,眼泪狂liu,却又赶紧ca干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直到第三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feng隙洒进婴儿房,nuan黄的光线落在加大的婴儿床上。
苏婉像往常一样,穿着薄薄的棉质吊带睡裙进来,领口因为xiongbu过于丰满而被撑得变形,lou出大半雪白ru沟,裙摆刚盖到大tuigen。她弯腰把我从床上抱起,动作温柔得像抱一件易碎的瓷qi。
“宝贝……早上好……妈妈抱抱……”
她把我放在地毯上,跪坐在我shen边,笑着鼓励:“来,宝贝,今天我们练习爬行好不好?妈妈陪着你……”
我故意装作刚“学会”的样子,先是趴在地上,手脚并用,笨拙却坚定地往前爬了几步。
苏婉的眼睛瞬间亮了。
“宝贝!宝贝会爬了!妈妈的宝贝好棒!”
她激动得眼眶发红,赶紧趴下来,双手撑地,跟着我一起爬,雪白的爆ru垂在xiong前,随着动作剧烈晃dang,rutou在睡裙薄布上ding出两个明显的凸点,nai水渗出,把布料打shi成两小块深色。
“来……宝贝跟妈妈一起……爬到这里……对……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