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而微微弓起。

        "奇怪吗？我觉得很有趣啊。"我手上没有停，反而更加灵活地变换着手法――有时用指腹轻柔地画圈，有时用指尖准地捻动，有时用指甲轻轻刮过那两颗早已红立的珠。每一种手法都会引出他不同的反应：画圈时他会发出缠绵的低，捻动时他的腹肌会猛地一收缩，刮的时候他会倒一口凉气然后全发抖。

        我在建立一个数据库――什么样的刺激对应什么样的反应。

        "狗狗你看，你的小鸡鸡好像也很喜欢主人这样对你呢，它都在舞了。"我低看了一眼他那动不止的东西――端已经被渗出的弄得亮晶晶的了。

        他的脸红到了一个我以为不可能再红的程度。被一个小女生这样肆无忌惮地玩弄着自己最感的位，还被用如此直白的语言调侃――这种感觉我能想象对他来说有多么折磨。但他的反应又在赤地证明他有多享受这种折磨。

        "老师，你的肤好白哦，这两颗小红豆点缀在上面，真是可爱呢。"我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拂在他的膛上。我能看到他的肤因为我的呼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尤其是现在，被狗狗的'口水'滋过之后，看起来更加……秀色可餐了呢。"

        "呜……主人……求求你……饶了狗狗吧……"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饶了你？狗狗错了什么，要主人饶了你吗？"我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但手指丝毫没有减缓，反而用指尖轻轻掐了一下他的左尖。

        "啊！"他痛呼一声――但那声痛呼里至少混了一半的快感。我的判断依据是：他的那东西在他痛呼的同时猛烈地向上弹了一下，而且渗出了更多的。如果是纯粹的疼痛，反应应该是萎缩而不是膨胀。

        "看来狗狗还是很喜欢主人这样'奖励'你的嘛。"我笑着确认了我的判断。

        好了。分的实验数据已经足够丰富了。现在进入下一个阶段。

        我搓他的手，有一只停了下来。但它没有撤离――而是沿着他的膛中线，越过肋骨，越过他随着息而起伏的小腹，缓缓地、缓缓地向下移动。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我的手。我能看到他眼睛里的恐惧和期待在交替闪烁――不知我要什么，但又隐约猜到了，既害怕又渴望。

        我的手越过了他的小腹之后，没有去碰那最显眼的东西――故意绕过了它――直接落在了它下方那两颗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上。

        "！"

        他的瞬间僵住了，连呼都停滞了一秒。我感觉到在我掌心之下，那两颗圆的、温热的东西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两只受惊的小仓鼠想要缩进里。

        这种感和完全不同。是小小的、的、表面的感点。而这里――这两颗东西是柔的、有弹的、脆弱的，它们在我的手掌心里有一种奇妙的存在感。我能感觉到它们的重量、温度、以及内微微的动。

        "老师的这里……好像也很紧张呢？"我的声音带着慵懒的魅惑。我的手指轻轻地、试探地着它们――力度极轻极轻，因为我知这个位是真正脆弱的。我用指腹画着小小的圈，感受着它们的形状和弹，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事实上，它们确实是珍贵的，因为这个位的疼痛阈值很低，稍微用力过度就可能造成真正的伤害。

        "呜……嗯……"他咬紧牙关，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了一下，咙里发出了一阵小兽般的呜咽。那种从尾椎骨一路窜上的酸胀和麻让他的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