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努力让自己变回那只听话的、温顺的物。我按照惯例，穿着暴的女装跪在门边，迎接我的主人。

        她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上了那双白色的胶手套，手指修长，动作优雅，手套与肤摩发出的细微声响，像是在宣告一场严肃仪式的开始。她上手套后，还故意在我面前张开五指，欣赏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第二天中午，门铃准时响起。

        看着那熟悉的、撒般的语气，我的心却像被针扎一样疼。我没什么心情，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许久，最终只是草草地回复了两个字：“好的。”

        “狗狗，躺到床上去，放松，主人要开始了。”她的声音褪去了平日里的甜腻，变得冷静而专业，像一个真正掌握着病人一切的医生。

        我一个人站在冰冷的寒风中，感觉全的血都凝固了。那个男生是谁？男朋友吗？他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拥抱？亲吻？甚至……更多？无数个可怕的念在我脑海中疯狂地翻、撕扯。

        小挽接过了花，然后，她了一个让我如坠冰窟的动作。她踮起脚尖，在那个男生的额上，轻轻地、温柔地亲了一下。

        我不敢违抗，顺从地爬上床

        “狗狗，今天迎接得不够热情哦。”她脱下外套，从包里拿出一个可爱的护士帽，在上，歪着打量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回到那间冰冷的出租屋，我将糕放在桌上，没有开灯，就那么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很久。

        就在我沉浸在无边的失落中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是小挽发来的微信。

        后面还跟着一个俏的、吐着的表情符号。

        最后，他们挥手告别。男生恋恋不舍地看着她，直到她的影消失在宿舍楼的门禁里，才转离开。

        我的心猛地一。箱子里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些情趣玩，而是一些看起来……异常真的医疗用。一卷绷带，一瓶碘伏，一个金属压板，一支小巧的笔形手电筒，甚至还有一副崭新的、独立包装的胶手套。

        我看到那个高大帅气的男生低着，似乎在对小挽说着什么亲密的话语。他的手温柔地揽在她的腰间，姿态亲昵而自然。小挽仰着，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属于一个普通热恋中女孩的羞笑容。他们缠绵了几分钟，男生不知说了什么，逗得她笑了起来，然后，他从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束包装美的、鲜红的玫瑰花。

        玫瑰花……那么刺眼。

        但……我又有什么资格难过呢？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不是她的男朋友，我只是一条她豢养的、听话的狗。主人有权利拥有自己的生活，有权利去爱任何人。我只是她生活中的一个“游戏”，一个排解压力和寻求刺激的“玩”。是我自己入戏太深，是我自己僭越了，是我自己把一个玩的份，看得太过重要。

        我很难过，一种被背叛的、被抛弃的感觉，像是冰冷的水，将我彻底淹没。我以为，我是她最特别的存在，我以为，我们之间的联结是独一无二的。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似乎没有太在意，关上门，将一个医疗箱模样的包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好啦，今天主人要给你来一点不一样的检查哦。”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那个箱子。

        “老师，明天在家等我哦~我们玩点好玩的。嘻嘻。”

        门开了，小挽的影出现在门口。她今天扎着可爱的双尾，脱下羽绒服的她，上穿着一套……护士服。纯白色的护士短裙，口有一个鲜红的十字标志。这还是她第一次，穿上这种带有明显情趣角色扮演属的衣服来见我。若是往常，我一定会兴奋得浑颤抖，但此刻，我的心里却只有一片麻木。

        我没有再联系小挽，也没有勇气再走上前去。我像一个打了败仗的士兵，抱着那个本应带去惊喜、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的糕，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家。地铁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夜景，眼眶酸涩，却一滴眼泪也不出来。

变得急促，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我几乎无法站立。

        “对不起，主人。”我低下，声音有些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