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炎的脸瞬间更红了，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他就知！这家伙肯定记着仇呢！

        杨炎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几乎要出腔！他紧张地揪紧了下的被褥，看着王面那双仿佛要将自己吞噬的眼眸，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事情正在朝着他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向去。

        “那、那是两码事！”杨炎试图据理力争，但底气明显不足，“我那是开玩笑的！而且……而且你刚才不是也补充能量了吗？应该够了吧！”

        他不敢轻易碰任何可能让他产生留恋的深刻情感。

        “是不是乱来……”王面低下，再次吻上他的，这一次，吻落在了他的角，然后缓缓向下，连于他纤细的脖颈和致的锁骨，留下一个个而的印记，“……试试看，不就知了？”

        而杨炎那自欺欺人的“补充能量”论，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或者说，”他的手指从杨炎的脸颊落，轻轻勾住他浴衣那本就松散的腰带，“你是在暗示我……需要更‘深入’的补充？”

        然而，他的自我欺骗，在王面听来，却如同一种变相的纵容和……邀请。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危险的暗示。

        理智的弦，已然绷紧到了极限。

        “王免……停下……唔……”

老婆’的小混，我觉得……我现在还算克制。”

        破碎的抗议声被新的吻堵回。

        “不……不是！王免你……你别乱来！”他慌乱地想要推开王面，但那双绵的手本使不上力气，推拒的动作更像是拒还迎的抚摸。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这个超出界限的亲吻，归结到了“补充能量”这个看似合理的借口上。

        所以，他宁愿将这个吻，理解为王面因为下午的消耗（虽然其实没什么消耗），需要补充能量。宁愿将王面此刻明显失控的情动，理解为一次“报复”和男人本能的冲动。

        王面抓住他试图推拒的手，轻轻按在，更加贴近，两人之间几乎毫无隙。他看着下少年惊慌失措、眼水光的模样，心中的怜惜与占有交织攀升到了点。

        “补充能量？”王面挑眉，凑得更近，几乎要再次贴上他的，灼热的气息洒在他的和脸颊，“阿炎，你觉得……一个吻，就能补充我‘消耗’的能量吗？”

        这样，他就可以不用回应，不用负责，可以继续缩在自己的壳里。

        杨炎浑战栗，陌生的快感和巨大的恐慌如同水般将他淹没。他想要挣扎，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变得异常感而柔。

        是的，他大概能感觉到王面对他有着超出寻常的关注和……好感。但他不愿意，或者说不敢去深想。他背负着太多的过去，追寻着渺茫的希望，未来充满了不确定。他习惯了用玩世不恭来伪装自己，习惯了与人保持距离，无论是林七夜的依赖，周平的沉默守护，还是安卿鱼的理追随，他都以一种看似接纳实则疏离的态度应对着。

        房间内的温度，仿佛随着两人交缠的呼和逐渐凌乱的衣衫，一同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