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移下去，又移上来，最后落在她的眼睛上。

        她的脸红透了，眼角泛着水光，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气。她的手攥着下的褥子，攥得指节泛白。

        他低看她。

        “嗯……”蓉姬的眉蹙起来，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尾音发颤，带着哭腔。

        董策的呼彻底乱了。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眼睛半闭，睫漉漉的，嘴微张，每动一下就吐出一口热气。她的前的两团肉在晃动，尖在空中画出诱人的弧线，红艳艳的，像两点动的火苗。

        她的眼睛还是迷蒙的，没有焦距，望着他的方向，却不像在看他。

        他的膝盖抵开她的，那得发的东西抵在她透的口，端蘸着她出来的水，在花间动，过胀的小，每一下，她的就抖一下，口就翕合一下，像是一张小嘴在等待喂食。

        她抬起手，又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手指探进亵的边缘，指尖到一片热。他拨开那两片的花，出里面藏着的那颗小。那颗小已经充血了，红艳艳的，从花里探出来，在烛火下泛着水的光泽。他伸出尖，轻轻了上去。

        他抽出来，再进去。不快，很深，每一下都整没入，每一下都得她往上耸一下。她的呻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像被人一下一下掐着脖子说话。

        她的腰轻轻扭了一下，往上抬了抬，把那埋在她内的东西吞得更深了些。然后她落下去，又抬起来，又落下去。她在动，她在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吞着他。

        “再叫。”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她一边说着不要，一边扭着腰吞他。这种矛盾在她上呈现出一种要命的媚态。嘴上拒绝着，却在索取；脸上带着委屈，底下却得一塌糊涂，每动一下就带出一水往下淌。

        她今夜都叫他夫君。

        “夫君……”她的声音低低的，得像一滩水，“不要了……夫君……”

        今夜进得格外慢。以往他总是又急又狠，像攻城略地，每一下都要到最深才罢休。今夜他放慢了，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肉被撑开、被熨平、被他的温度和形状填满。她的里面又热又紧，的肉裹着他，一缩一缩的，贪婪。

        他腰，慢慢推进去。

        她的呼越来越急，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两条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蹭着下的被褥。

        她把他的拉下来，嘴贴上他的耳朵，热乎乎的气息在他耳廓上，得他从麻到脚跟。

了无数次的、热的、柔的所在。

        蓉姬的猛地夹紧了他的：“啊……不要……”

        他继续往下。

        他抬起，水光在他间拉出一透明的丝线，断开，落在她小腹上，亮晶晶的一小滩。

        他低下，吻上她的锁骨，从锁骨开始，沿着骨的凹线慢慢往下移，每移一寸就用尖轻轻一下，留下一的水痕。她的肤在他下微微发，带着酒气蒸出来的热度，还有她上特有的、淡淡的香。

        这两个字像蜜糖，从她嘴里出来，甜得他心尖发颤。他俯下，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尖抵着她动的脉搏，过她的颈侧。

        他的尖抵上她小腹的时候，她绷紧了，腰肢弹起来又落下去，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他的手按住她的骨，把她固定在褥子上，尖沿着小腹的中线慢慢往下，经过肚脐的时候在里面打了个转，她的腰又弹了一下，咙里发出“嗯”的一声。

        他终于整没入了。端抵着最深那团肉，停在那里，不动了。

        他的嘴经过肋骨的时候，她轻轻缩了一下。

        董策掐住她的腰，开始还击。

        他低住左边那颗红豆，尖绕着晕打转，慢慢地，一圈，两圈，三圈。那颗花苞在他嘴里渐渐绽放，起来，胀起来，变成一颗饱满的小小果实。他的压上去，用力地过，又用嘴住，轻轻地。右手覆上她右边那团肉，掌心着，手指着，指夹着那颗的尖，随着的动作来回碾压。那团肉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腻温热的感让他下腹一阵阵发紧。他松开左边，换到右边，左边那颗已经被他得红发亮，沾满了唾，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啊——嗯……夫君……慢、慢一点……嗯啊……”

        虽然说着不要，但她的已经松开，甚至微微分得更开，落下去又抬起来，往他脸上凑。水已经出来了，透明的，黏腻的，沾了他一嘴，带着微咸的味，和她上那淡淡的香混在一起。

        很。

        他的终于抵达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