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些话太锋利，每一句都往最疼的地方。

        “呵……”他笑了一声，笑声干涩得像砂纸，“真心……值几分？”

        他低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暗沉沉的，像炭火燃尽后的余烬：“本侯不在乎。”

        这句话说得很用力，像是说给她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又从移到她前起伏的弧线，最后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得一塌糊涂，水光泛滥，她的全是黏腻的，在火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人在这里，”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才是能抱得住、摸得着的。”

        他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迫她仰起，呼在她的上，灼热而急促。

        “你对卫璟真心，他将你献给我？”他的声音带着讥诮，还有压不住的酸涩，“你对卫璟真心，此刻他又在哪里？”

        蓉姬的眼睛颤了颤。

        “哼。”他的鼻息在她脸上，“真心……最不值钱的玩意儿罢了。你对他真心……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再过数月，他府中便会再有新的姬妾、新的美人。而你……他还会想得起么？”

        蓉姬偏过，避开他灼热的气息。

        她不想看他的眼睛。

        可她的还被他压着，他们还紧紧相连在一起。那的东西还埋在她内，胀得满满当当，一动不动地堵着，堵得她小腹又酸又胀，里面的肉不自觉地一缩一缩，着他，裹着他。

        他忽然动了。

        很慢的一下，往外抽了一点，又重重回去。

        “唔……”蓉姬没忍住，一声呜咽从咙里溢出来，带着颤，带着。

        那声音钻进董策耳朵里，他低看下的她，脸红透了，眼角泛着水光，嘴红，口起伏，尖，浑都在发抖。她的是诚实的，得不成样子，里面的肉绞着他，着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水，洇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可她的眼睛，偏过去不看他。

        他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她闭上眼睛，睫颤个不停。

        他低下，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碰着鼻尖，呼交缠。下开始有节奏地动起来，不快，很深，每一下都到最里面，到那块让她发抖的肉上，碾过去，再退出来，再碾过去。

        她的在他下越来越，越来越，像被火烤化的蜡。她的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着，小肚一抽一抽地痉挛。里面的肉绞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密，像要把他的魂都出来。

        可她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他心中升起一阵空虚。

        明明把人抱在怀里，却仍然感觉怎么都够不到她。

        他低，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抵着她动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