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压着细的腰肢，江昳被迫贴近他。定王停下入的姿势，他伸手，为正在哭泣的少女抹掉了眼泪。

        半昏半睡的男人总算撑起一点清醒，他勉力掀开眼，看到骑在他腰间的人影。

        他嗓音被情浸透，还带着沙哑。在夜色里格外撩人。

        那天还下着雪，的衣裳单薄，很快被雪打，她冷的发抖，却不敢提要求。定王注意到了，于是就抱起她，把她裹在裘衣里。

        男人的耐毕竟是有限的，他在少女肉口摸到了一手腻，接着就不不顾只入。

        约莫不到双十年华。

        定王的后中没多少姬妾，多年来只有一位侧夫人。他也没有亲生的子嗣，膝下只有个养女，从七八岁大就养着。养女不爱哭，逐渐长大后也不怎么同他相，但定王还是大概知怎么哄年轻姑娘的。

        甬内的凸起剐蹭着内，黏腻的蜜不断溢出，不仅仅是交合，很快也弄了两人的大。

        声音也是清脆稚的。

        啪的一声，火辣辣的痛感登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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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低的哭声停滞了一瞬，然后江昳哭得更厉害了。

        下一瞬，她哭泣着低叫出来，肉不停抽搐，不同于黏腻蜜的涌而出，浇在定王小腹上。

        与此同时，养父的肉也终于在缓慢的前进中，抵达了甬深。

        定王烦躁地轻哼一声，他固然厌恶贪图富贵爬床的婢女。但是对于显然年少他许多的女孩，他还是有了一点说不清不明的怜惜。

        他这样说，也的确是这么的。江昳能感受到她甬中的肉力轻了一点，但他仍然在挤着进去。

        江昳噙着眼泪，脸像蒸腾一般发着。她无端想起来，八年前自己被从掖庭带出时的情景。那时她是罪臣之后，是中最低等的隶。因吃不饱睡不足，她的发枯黄，四肢纤细，个子也小小的。

        江昳又哭又，两只乱蹬，一张秀美的小脸满是泪痕。但定王看不见，他也不会为养女拭干眼泪。

        书斋的烛火很暗，他只能影影绰绰看到窈窕的曲线。脸是看不清的，尖尖小小的下巴倒能看清一点。

        江昳回忆着，止不住颤栗。

的肉，终于舍得吐开了一点养女的。他亲着吻着柔的脸颊和侧颈，昏沉的大脑终于掠过一丝清醒。

        扣在她腰上的大手是温热的。

        那东西破开两肉，是挤进去了一段。胀痛感撕扯着江昳，她哭得厉害，呜呜地低泣，豆大的眼泪顺着下巴滴在定王的膛上。

        他轻啧一声，扬起大掌，扇在江昳乱动的屁上。

        她的眼泪一出来就止不住，可能是外面人的脚步声逐渐消失，江昳也逐渐把哭声放大。

        定王把怀中的躯当是不知廉耻来爬床的侍女，大发慈悲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江昳噙着泪，她心里怕极了，却忍不住迎合他，她撑起，摇着腰，贴蹭着自己的养父。

        那双托着她腰的手和今天是一样温度。

        她年龄看起来很小。

        “别哭了，孤之后会轻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