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刺眼的白光。

        我踉跄着向前栽去，却被问遥的手臂死死箍住“对不起”，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又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的膝盖进我的间，鼻尖蹭过我耳后的感，“你恨我也好，只要你能留在我边，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里问遥的脸时而清晰时而涣散。

        后脑的眩晕感越来越重，黑暗彻底吞噬意识前的最后一刻，温热的落在我的脸上。

        “求求你…爱我吧…”

        猛地睁开眼，在巨大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苍白的脸，我下意识动了动，手腕的链条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的视线在昏暗中艰难聚焦，投向四周，完全陌生的环境，没有窗，没有声音，一切安静地可怕。

        我试图撑起子，手腕上的锁链立刻绷直，这才发现链条另一端直接焊死在床。

        “言言，喜欢我们的新家吗？”问遥的声音从阴影传来，低沉而温柔。

        我缓缓转动视线，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端坐在一张深棕色的真座椅里，修长的双交叠着，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你疯了？”我声音嘶哑，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问遥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她缓缓直起，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眼底翻涌着某种近乎病态的执念。

        她走近靠近床边，“疯？”她轻声重复，指尖抚过我的锁骨，“或许吧。”

        问遥忽然俯，双手撑在我两侧，将我彻底禁锢在她的阴影里，“你亲亲我吧？”

        我蹙眉，抬眼望进她的眼睛时，那里的执念与疯狂不知何时已经褪去，只剩下赤的哀求。

        她的呼洒在我边，“就一次……”她的鼻尖轻轻蹭过我的，声音哽咽，“像以前那样。”

        我抬起被锁链束缚的手，银链发出清脆的声响，指尖到她脸颊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求你……”问遥闭上眼，眼睫像振翅的蝴蝶，微微颤抖着。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地下室里炸开。

        我垂眼看着的掌心火辣辣地疼，而问遥的脸偏到一侧，黑发凌乱地散在颊边，遮住了表情。

        她缓缓转回来，左颊泛着鲜明的红痕，嘴角却勾起笑意，她轻声问“打疼了吧？”

        话落，她拉过我有些发麻的手了。

        我眼神复杂地看向她，“你...”声音卡在边，眼前的问遥就像一个偏执成狂的囚徒。

        “我什么呀？言言”她抬起挤进我的双间，向前了，俯时我的颈窝是她温热的呼。

        问遥无视我的反抗，一遍一遍地摸着我的发，虔诚地祈祷，“求你…说爱我。”

        我盯着她的眼睛，许久，轻笑一声，“谎话，你也听得舒坦吗？”

        问遥表情凝固了一瞬，微微离开了些距离，抬起手顺着我的脸下移游走在领口，接着下解开了我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