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的卢凌霄扶着栏杆，笑得几乎岔气。

        台上，谭司谦修长的手指转着麦克风，迈开长，一步步朝黎春近。他在她面前一米站定，微微俯，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里尽是恶劣的戏谑：“这位粉丝打扮得这么严实，是怕被熟人认出？还是说……我们早就见过？”

        “那个……我说这是送给您补肾的，您信吗？”

        全场几千人瞬间失声。

        台下两名“反黄牛卫士”如遭雷劈：“她把三围背得瓜烂熟……难就是为了混上来带货？”

        没有鲜花，没有情书。

        谭司谦低，看着鞋面上的枸杞和脚边的姨妈巾，那副的高冷面彻底碎成了渣。

        在主持人的煽动下，全场粉丝开始疯狂起哄：“表白！表白！表白！”

        “下一位，113号！”

        一包大字写着“超大量、瞬间收、整夜舒爽”的姨妈巾，和一个极老干风格的不锈钢保温杯。杯子骨碌碌到了谭司谦昂贵的白鞋前。

        谭司谦肩膀剧烈抖动了一下，险些当场破功。他强压笑意，继续近：“没关系，我不看脸，看心。说吧，你有多爱我？”

        见他带着杀气走来，黎春吓得猛往后退。这一退不要紧，她死死抱着的帆布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了一地。

        定情信物个鬼！里面装的是她刚从负一楼超市顺手买的特价姨妈巾！毕竟和卢凌霄说买私密用品，总要戏全套啊。

        全场气压骤降至绝对零度。在几千“假粉出去”的死亡线中，女孩捂着脸连带爬地逃下了台。

        保温杯盖子在撞击中弹开。几颗泡得发胖的宁夏红枸杞，安详地躺在了他一尘不染的鞋面上。

        他额角青了，朝着黎春又近一步。

        坐在第一排VIP席位的蒙伊业老总愣了两秒，猛地站起来疯狂鼓掌：“好！好！一会给这位粉丝送十箱初恋！哦不，二十箱！钱我掏了！”

        画面定格，空气凝固。

        目睹这场惨剧的黎春死死抱着帆布袋，打了个冷战。

        黎春炸裂，在极端恐慌中，着嗓子飙出了一口诡异的塑料闽南腔：“人家……脸过，不得风啦！”

        黎春急出一冷汗，本说不出那些肉麻的台词。

        黎春僵地站在聚光灯中央，对面就是谭司谦。

。

        全场尖叫如浪，嫉妒的火苗几乎要将黎春的粉色卫衣烧穿。

        谭司谦明知故问：“这位粉丝比较害羞，大家怎么帮她呢？”

        “尊敬的谭老师！您就像蒙伊初恋！采用纯正西门塔尔牛优质源！十八无菌冷灌装工艺！零添加！零蔗糖！酸酸甜甜，品质如一！买两箱还送定制克杯！”

        迎着他仿佛要吃人的目光，黎春隔着口罩，发出了绝望的颤音：

        谭司谦也被这套行云水的“优质源”表白震得半天没回过神。

        眼看那张妖孽的脸越凑越近，极度恐慌之下，黎春作为级家的公关DNA瞬间觉醒。她一把抢过主持人的麦克风，指着舞台旁两米高的赞助商立牌，字正腔圆地大吼一声：

        这群粉丝的战斗力，比谭宅隔养的那三只高加索猛犬还要恐怖。她一会儿要是说错一个字，恐怕会被当场撕碎。

        最惨烈的是第七个女孩。过度紧张下，她背诵谭司谦的名台词时嘴一哆嗦，把“你是我的心上明珠”喊成了“你是我的心上……猪”。

        主持人直接把话筒怼到她面前：“哇哦！看来这位113号幸运儿已经激动得浑发抖了！来，‘蒙面女侠’，请大声喊出你对谦谦的爱！你紧紧抱着的，是给谦谦准备的定情信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