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江時序很自然地走到我
邊,與我並肩站立,那個簡單的動作充滿了保護意味。他先是對林月如點頭致意,然後將目光轉向周既白,眼中沒有任何對抗,只有平靜的打量,彷彿在評估一個不期而遇的陌生人。周既白也看著他,兩個男人無聲地對視,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張力。
「未語,我猜妳可能會餓,順路帶了妳喜歡的菠蘿包。」江時序的聲音很輕,他將溫熱的紙袋遞到我面前,完全無視了周既白那邊僵持的氣氛。他低頭看我,眼神裡滿是關切,彷彿這條走廊上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輕輕搖頭,拒絕了江時序遞過來的菠蘿包,然後幾乎是逃也似地轉
,快步走進了
後的嬰兒室。溫
的牛
香和柔軟的衣物氣味撲面而來,與門外那緊張的氣氛截然不同。我背對著門,深呼
了好幾次,試圖平撓劇烈的心
。玻璃隔間外,江時序還站在那裡,手裡拿著紙袋,
影顯得有些落寞。而周既白則和林月如說了些什麼,轉
便朝走廊另一頭離開了,自始至終沒有再朝這邊看一眼。
林月如嘆了口氣,對江時序抱歉地聳了聳肩,也跟著走開了,把空間留給了他。嬰兒室內很安靜,只有幾個小傢伙在睡夢中發出細微的呼
聲。我聽見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是江時序跟了進來。他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我
邊,將那份還帶著溫度的菠蘿包輕輕放在一旁的置物台上,然後就靜靜地陪著我,看著透明保溫箱裡沉睡的小生命。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溫柔得像怕驚擾了這裡的寧靜。「不想吃就算了,等一下餓了再吃。別理剛才那個人,他說的話不算數。」
我的視線穿過玻璃,空
地望著走廊那頭早已空無一人的角落,心裡像被掏空了一塊。那句「這裡不適合妳」反覆在腦中迴盪,每個字都像一
細小的針,扎得我微微發疼。也許他說得對,也許我真的只是在給自己和別人添麻煩。放棄的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像藤蔓一樣纏繞住心臑,讓我連呼
都感到費力。我連忙搖了搖頭,像是要甩掉那個可笑的念頭,臉上勉強擠出一個不想讓他擔心的微笑。
江時序只是靜靜地看著我,沒有追問,也沒有
促。他太了解我了,知
此刻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的。他伸出修長的手,溫柔地將我臉頰旁一縷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指尖的溫度輕柔而穩定,像在安撫一隻不安的貓咪。他看著我泛紅的眼眶,眼底滿是心疼,卻什麼都沒說,只是用那雙總能讓人平靜下來的眼睛注視著我。
他收回手,轉而輕輕拍了拍我的頭,動作自然而然,充滿了令人安心的力量。然後他才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我耳裡,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喜歡一個人,本來就不是為了得到對方的同意。那是妳自己的事,跟誰有關係都行,就是跟他沒關係。」
我該放棄了,我跟是他不同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