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在抖，手在抖，连咬着牙关的下巴都在抖。

        可他的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他的子开始抖。

        康志杰深几口气，想把脑子里那温贴合的感和勾人的甜香赶出去。

        他上的汗味混着强烈的男气息，和她带来的那甜香气交织在一起，空气都变得粘稠。

        呼哧，呼哧，像拉风箱，像不过气，像快要溺死的人在拼命气。他的膛起伏得更厉害了，一起一伏，快得像擂鼓。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不知该往哪儿放。

        他只能忍着，咬着牙忍着，忍着那东西在她脚下越来越，越来越，越来越涨。忍着那热从下腹往上冲，冲得他晕目眩，冲得他浑发抖。

        “表哥，洗碗呢？真勤快呀。”她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吃饱后的餍足。

        这回是踩，是碾，是，是磨。她把他那东西当成了什么好玩的玩意儿，踩过来碾过去，过来磨过去。她玩得不亦乐乎，玩得兴致，玩得他那张脸变成了猪肝色。

        厨房本就巴掌大，她这一进来，空间立刻仄起来。

        看着康志杰吃瘪的样子，许烟烟忍不住给自己加十分。

        “桌子我过了，不过灶台边还有点油星子，我帮你搭把手。”她

        踩下去，碾过去，过来。脚趾隔着薄薄的布料，描摹着那东西的形状——从到端，从端到，一下一下，一遍一遍。

        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火苗烧成了燎原之势。

        许烟烟看见了，可她不停。

        Double      Kill！

        许烟烟却像是没感受到他的抗拒，慢悠悠地踱了进来。

        可她还不肯停。

        他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极致，再一用力就要断掉。

        手臂抬起时，细腻的肤不可避免地过他的臂膀。

        康志杰一感觉到她的视线，就觉得大侧边刚才被她蹭过的地方又开始隐隐发。

        她像是在画什么，用脚趾作笔，用他的子作纸，画得仔细，画得认真。

己，他的乐趣变成了酷刑般的煎熬。

        康志杰食不知味地完了这顿晚饭。

        她走到他侧，几乎贴着他结实紧绷的手臂，伸手去够墙上挂着的抹布。

        他想伸手去抓她的脚，想把她那只作乱的脚从自己上拿开。

        她歪着看他，看着他忍得辛苦的脸，看着他咬紧的牙关，看着他动的结，看着他膛上那层细密的汗珠。

        冰凉的井水“哗哗”冲刷过手掌，总算驱散了一点他心那莫名的燥热。

        他的手从桌上抬起来，攥成拳，又松开，又攥成拳。

        他的额青暴起，太阳突突地。

        他的嘴闭得紧紧的，眼睛闭得紧紧的，全绷得紧紧的。只有膛还在起伏，只有结还在动，只有那被她踩在脚下的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

        许烟烟抱着胳膊，斜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嘴角噙着笑。

        就在这时，厨房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

        他的呼彻底乱了。

        康志扬看看脸红脖子、汗如雨下的哥哥，又看看一脸慈爱给自己夹菜的表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只好懵懂地“哦”了一声，继续埋吃饭。

        她反而把脚趾蜷起来，用趾夹住那的东西，轻轻地、慢慢地，上下捋动了一下。

        许烟烟在桌子底下，用脚尖感受着他肌肉的紧绷和那微微的颤抖，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小口小口吃着饭，甚至还夹了一筷子鸡给康志扬：“志扬多吃点，长。”

        脚上又加了点力。

        吃完饭，康志杰主动承担了洗碗大任，躲进厨房洗碗。

        康志杰背脊一僵，没回，闷闷地“嗯”了一声，手上的力气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