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些，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肤，如玉一般。

        “这粥可是我一大早去排队买的，既然他没醒，那也没口福了。”秦玉桐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某人听，“凉了就不好吃了，小林，你吃过早饭了吗？要不你帮他吃了吧？”

        有些僵。

        那是婺州最有名的“聚德轩”的招牌粥，得排两个小时队才能买到。

        她微微俯，凑近了些。

        少年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昨晚那种不正常的红已经好多了。只是这睡姿……

        她真的要走了。

        只不过他的演技实在拙劣，秦玉桐把保温桶放在床柜上。

        秦玉桐勾起玩味的坏笑，直起子，故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唉，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哒、哒、哒……”

        “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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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醒？”少女刻意压低的声音，像是羽一样扫过季扬的耳。

        季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他能清晰地看见她上那个还没完全愈合的细小伤口。

        小林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自家艺人，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又不敢拆穿，只能合演戏：“啊……是啊，医生说还没过劲儿呢。”

        小林咽了咽口水，虽然很馋，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吃啊：“这……这不太好吧秦老师。”

        几乎是同一秒，门被推开了。

        她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打开保温桶的盖子。

        “是吗？”秦玉桐也不戳穿他，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把保温桶重新放回桌上，然后子微微前倾，近他的脸。

        小林刚想开口叫人，就看见秦玉桐把食指竖在边，了个“嘘”的手势。

        “有什么不好的。”秦玉桐作势把粥递给小林，语气轻快，“反正某人也不知什么时候醒，倒了也是浪费。好几碗呢估计也吃不完，我听说这附近还有个垃圾桶饿的，要不我去喂垃圾桶？”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呼可闻。

        秦玉桐回。

        说着，离开的脚步声。

        “哟，醒了？”秦玉桐没急着挣脱，反而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地老天荒呢，季影帝？”

        不是旁人烈香水味，而是像是刚洗完澡后的沐浴香，混合着某种自带的淡淡的幽香。

        她手里提着个保温桶，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他那如同鸦羽般密、却正在以极高频率微微颤动的睫。

        她要走了。

        “我没装……”他有些心虚地辩解，“刚醒。”

        一阵熟悉的、清甜的香味顺着空气飘了过来。

        还有被子底下，那只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的手。

        只见刚才还在“昏迷”的少年，此刻正睁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清亮眼睛，小心翼翼盯着她。

        一想到这个，季扬的目光就开始躲闪，结上下动了一下，下的血又开始有些躁动。

        就在秦玉桐转的一刹那，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声调侃，让季扬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

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半张脸。

        一郁鲜香的蟹黄粥味瞬间溢满了整个病房。

        那一瞬间，被抛弃的恐慌战胜了所有的羞耻心。

        接着装。

        是秦玉桐。

        装。

        那是昨晚……他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