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下床拿巾之前，杭晚盯着他迟缓的动作，制止了他：“言溯怀，你应该很累了，还是躺着休息吧。我自己去浴室冲个澡。”

        她对赵行之的行为一点儿探究也没有，因此只远远瞥他一眼就离开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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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晚看着他的模样，内心有些无奈。这个混，刚刚猛得很，一结束就又像是个病人了。

        杭晚坚持睡在他左边是有原因的——她总习惯往左侧睡。睡在他左侧就可以和他背对背睡觉了，没那么尴尬。

        杭晚火速钻进了浴室。

        杭晚红着脸没说话。言溯怀笑了笑，若无其事地起，从她里退出去。

        床上的言溯怀没睁眼，却弯起了角。

        杭晚洗完澡后，打巾帮言溯怀稍微了下子，又下楼帮他倒了满满两杯水。

        “呜……”她红着脸发出一声呜咽，“别，床单会脏……”

        言溯怀将受伤的左臂弯曲，搁在小腹上，右臂环过她的腰，搂住她。动作无比自然，像是在脑海中排演过无数次。

        然而，她刚刚闭上眼睛，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些天他进来了很多次，几乎每一次都是……她确实早该习惯的。可这一次，她被他格外缱绻的目光盯着，如何都不能忽视间那奔涌而出的黏感。

        下楼时，她看见大堂的灯依旧开着。赵行之仍在大堂，他窝在沙发上，似乎是睡着了。

        他眼尾还红着，看起来单纯无害，却伸手在她口搅了搅。

        她忽然有些困倦，二话不说直接拱上床。言溯怀稍微往旁边让了让子，她便在他左侧躺下。

        “痛啊。”言溯怀闭着眼，答得干脆，“痛也想干你。”

        行吧。真不知怎么说他。

        杭晚叹了口气，主动拿起杯子喂到他边。

声“啵”。

        看着脆弱又可怜。

        没了肉棒的堵，有什么东西立刻从口出来，连续两轮的，又稠又多。

        她还怔着，言溯怀便艰难直起子。床桌在他的左手边，他的左臂不方便，就转过半个子来，试图用右手去够水杯。

        杭晚没说话，只悄悄蜷起手指。

        “嗯，晚晚。”他没睁眼，却几乎立刻回答。

        “起来喝点水，退烧更快。我倒满了两杯，这一晚上应该够你喝的。”

        言溯怀低笑一声，抽出手指，没多为难她。即使动作艰难，他也俯下来，将一吻落在她脸颊：“乖晚晚，我给你。”

        或许是刚完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他喝得很快很急，没多久杯子就空了。

        他用手轻轻抹去溢出畔的清水。弱光下他的表情很模糊，声音却很清晰：“辛苦我的晚晚了。”

        后传来翻的声音，他的气息在近。

        回到房间，仅浴室的灯亮着，微弱的光线下，言溯怀安静躺在床上，分辨不出睡没睡。

        不知为何，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让她脸红。

        她从床上起，目光不自觉落在他缠着绷带的手臂上。

        杭晚说完自己都有些懵。她从来没有照顾过别人，也曾以为自己从不会有一天主动照顾一名生病的异，结果说出口的这些话却自然到不像话。

        言溯怀就着她的手将这一整杯水咕嘟咕嘟喝下去。

        前往浴室前，她不由问：“刚刚你的手就不痛吗？”

        他一搅，就有更多出来。她下意识并了并双。

        她走上前将两杯水轻轻放在床桌上，坐在床沿，试探着叫了一声：“言溯怀？”

        发烧时的他真的很不对劲。明明是很简单的话语，她却不知该怎么回应。

        “……快点退烧吧，言溯怀。”她憋了半天，只说出这句话。

        言溯怀没再逞强，乖顺地点点，在她的目光下躺回床上，钻进被皱的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