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面对过后的答案，拿起毯子挡住半张脸，“你真愿意和我结婚吗？”

        裘唐这几年回国次数屈指可数，是第一次来陆灵独居的公寓，里面干干净净，和她人生最后歇斯底里的状态很有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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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像那天在病房一样，很好说话，一度不像他，又抛来让她选择的问题。

        或许真是孽缘。

        混。

        她踢开上的毯子，眼神也不藏了，一片丹心，要多炽热有多炽热。

        没人不喜欢这样的漂亮脸，这样眼底不容第二个人的钟情。

        两人距离不远，陆灵却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她只是担心，担心他答应她爸妈把她送回家后，转就走。

        陆灵知，他心里肯定生气，他最讨厌别人强迫他。可她现在顾不得了，她开心得要命。

        很快，来探病的人都走了，裘唐受两家长辈之托，送陆灵回她自己的公寓。

        明明是商量事关两家的婚事，但病房里的人脸上没有喜色，都很复杂。

        陆灵却笑笑，恢复得不错，眼神也更亮了，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陆灵唯恐说晚了这样的好事就没了。

        “裘唐，我想和你爱。”

        “裘唐。”

        她恢复好了，脸红得很快。

        裘唐站在窗边，看着天上飞远的鸟儿，成群结队，又各自分散。明年，终究还是会再回到这个地方。

        女孩子眼睛里的光不会骗人，唐静看得出她对裘唐的在意已经到了无法挽救的程度，其他人也看得出。

        本就安静的客厅在她这句话后彻底无声，只有女孩的心，咚咚撞击着耳。

        其实他错过了陆灵从女孩成长到女人的感阶段，那个跟在他边扎高尾的女孩，现在已经出落得清媚相济，得上一句感。

        裘唐爱不爱她，不是现在最值得她关注的问题，相比情意是否相通，她更在意能不能把他困在边，让他以后不要定居国外，不要让她看不见他。

        她此刻顾不上脸面了。

        他无声呵笑。

        裘唐也在看她。

        “……可以吗？”

        “在沙发？还是去卧室？”

        陆灵回到家，闻到空气中熟悉的味，蹙了好几日的眉终于舒展，一栽进沙发里。

        这是陆灵强制要求的，她不要回家，也不需要专业的看护，她要回自己的住，让裘唐陪着她。

        “我想。”

        要是真心如一都给他，他反倒觉得亏欠太多。

        裘唐收回探看的目光，视线直直落在她脸上。半天，他直说：“我都可以。你想结，我就结。你不想，我们就这样。”

结婚……

        像他，兜兜转转，回归原点。

        这两年，裘唐没有特意关注过陆灵，但朋友圈有重合，多少还是能听到点她的动向。她很爱喝酒，经常日夜颠倒地泡吧，边也形形色色有过很多人。

        这门婚事定得急，甚至没人关心裘唐的意见，唐静原本以为，他会闹，会抗拒到底，但这次他们都猜错了，他很安静，安静得反常。

        唐静深一口气，笑笑：“可以啊，只要你想。”

        那是她少女时期的梦，她到现在都不敢细想，如果真有那一天，她会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