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我来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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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出口了才发现不对，那现在帮自己药膏的姜颂算什么呢。

        姜颂见她难得出一丝俏模样，眼睛直直地盯着移不开：“那你原谅我啦？”

        “你第一次和我讲话就莫名其妙捉弄我。”

        她把对方依旧举着衣服晾干药膏的手臂放下，仿佛好心理准备似的开口：“其实……我更希望你那天可以拒绝我来你家的。”

        姚知非没有想到姜颂在短短的相里就能知这些，甚至还想到了这点。

        “那我上次送的糯米藕，你吃了没？”

        姚知非索两眼一闭，摆烂不解释了，只留姜颂低着轻轻地扬起嘴角。

        姚知非愣住了，甚至有些不解地望向姜颂。

        “我讨厌你。”

        “我能看出来你和你爸妈关系不太亲近。你在他们面前好像比平时更沉默。所以当时你妈妈邀请我，你就默认答应了，是不是。”

        她很紧张。

        “那你说说看你讨厌我什么？我学着改，嗯？”

        “……我提到女朋友你一心虚就容易脸红，就很可爱啊。你平时赚得也不多还说要照顾我生意，不可爱吗……”

        之前都可以自己涂，现在又不能涂了？

        “姜颂！”

        “这算是误会啊。当时我们第一次在电梯碰面，你莫名其妙地往旁边躲一步，我就以为你是和别的邻居八卦我服务女人，觉得我脏啊恶心啊什么的，就想逗逗你……”

        说完这些，姜颂手掌握紧。

        我们重新认识一遍。可以吗？”

        “……是。”

        姚知非听着对方好像表白似的直白想法，气急败坏地喊她的大名，又不愿甘拜下风，把之前在电梯里偷听到的那一大段说辞，一字不差地念了一遍。

        姚知非内心几番挣扎，最终只憋出了这么一句。

        “但我可还没原谅你。”姚知非轻笑了一声，歪看向对方：“重新认识，那就先从朋友起吧。”

        “……吃了。”

        但自己的对来自姜颂的碰太习惯了，以至于她刚刚的提议完全没有一丝抗拒。

        姚知非猛地一抬，目光掉进了那颗琥珀色眸子里。

        因为姚知非说要有边界感。

        “我真心地为之前的顽劣行为和你歉。以后我任何事前都会认真考虑，尤其是和你有关的。你也给我一次完全信任我的机会，好不好？

        这话也奇怪。

        喜欢一个人哪能保持绝对理智呢。

        姜颂记住了，姚知非就是个嗜好甜食的小吃货。

        用的是肯定句。

        姚知非抿了抿嘴把撇向一边，还是没说话。

        “你真的太坏了。”

        但这次是姜颂率先打破了沉默。

        姜颂微微前倾，进一步追问：“那为什么不说出来？我宁愿再找别的机会赖在你边，也不想你在我面前不讲出你心里的真实想法。”

        “这是因为我不想和陌生人离得太近，要有边界感。那你还骗我呢……”

        姜颂整个人后仰着，双手撑在后，听着姚知非叽里咕噜地吐槽，乐得哈哈大笑，一边内心欣一边被对方可爱得忍不住想亲她，但她忍住了。

        “也不是。只是如果自己可以，一般不麻烦别人……”

        也不是这个意思，自己都和小玲认识多久了，她还在医院里照顾了自己一周，该看的早看过了。

        “我觉得心很疼，姚知非。”

        直到棉签被丢掉，药膏拧好放回原位，两人都没再开口。

        被自己喜欢着的人看见、心疼，还如此真诚地对谈，她拒绝不了。

        姜颂眼角带着笑意期待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