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真的爱上谁，我非常支持，因为……”秋柔哽咽了一下，飞快眨掉了一滴眼泪，又咬牙坚定，“因为你的愿望是让我快乐，我也是。那我们就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我好好学习，你以后也有光明伟大的前程，可是我真的想不明白……”

        “可是为什么你还要想这些歪门邪？”

        秋柔拉起聿清的手一屁坐回床上。她试探地轻声问：“哥，你是不是生病了？”

        直到她低开始扒拉聿清子。聿清一把制止了。

        她不断啄吻，从紧绷的下巴吻到受伤的角，又张口住聿清漂亮致的珠，最后将他要开口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吃了进去。

        聿清闷哼声，脸在她这样细密的亲吻中逐渐发，他呼沉重，垂下眼睫轻轻推她，又不敢太大力。

        秋柔仰起，在聿清麻木的神色中轻声：“可就是因为你这样，我才想为你什么。”

        “每个月生活费按时打给你，衣服裙子……你想要什么也都尽量满足你，我扪心自问，我真的已经尽力在顾及方方面面。如果缺什么你说，我错了什么我也跟你歉。我能满足你都尽量到……”

        哪里都没有。

        聿清低下，凝眸望向她。

        他辛辛苦苦带了十几年的孩子，竟然也要学他自甘堕落、步人后尘。

        “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对她好吗？对你又好吗？”

        “哥，其实我也不懂……明明一切都在变好，你上大学以来赚的钱足够支撑起这个家，我们都健健康康的、好好的，你为什么还要跟你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柔柔，人总要搭伙过日子的。”

下，没入衣领深。

        “你要什么我给你买，我都给你买，我这辈子活下去最后的念想就是你了，”他悲恸地哽咽，“你就当为了我好吗，算我求你了……”

        他一晚上，给出的最后回答是：

        秋柔说着下床，光着脚丫不不顾地冲过来，掀开聿清的睡衣衣袖，再次确认腕上干干净净，没有疤痕。

        聿清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只是疲力尽地蹲在地上，徒劳地用双手捂住脸。

        没有稀奇古怪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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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我一个这样的就够了！我不需要你为我分担什么，那是我的命！我认命！但你不能这样……”

        于是秋柔回过，开始在他房间翻箱倒柜，没找到。又甩掉鞋，爬上他的床踮起脚，掀开最上面一层储物柜――只有换洗叠好的床单被褥。

        “你为什么……”

        他想说“你去休息吧”，秋柔却蓦地踮起脚捧起他的脸，仰首吻了上去。

        聿清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我原本就怀疑你不爱她，可从你上午主动吻我的那一刻起，我才真正确信――”

        “可是我害怕！”她维持着扒拉储物柜的姿势，踮起脚回，“哥，我真的害怕，我总觉得你在某一天就要离开我，不是那种离开，是永远的离开。”

        聿清不解：“我能有什么病？你不要瞎心。”

        秋柔掀开他的衣摆，还是毫无伤疤。

        “哥，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你是不是缺钱？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他结微，手扶在门边站着，指节苍白，显得乏力而沉重。

        我太失败了，我太失败了啊……聿清脸埋在手心，万念俱灰地想。

        聿清扯了下嘴角，有些无奈了她的：“你要干什么？”

        “为什么还要那样作贱自己呢？”

        秋柔说着突然沉默了，聿清也是。

        聿清终于按住了她的手腕彻底拨开，站直别过了脸。

        直到秋柔伸出尖，想撬开他的牙关。

        “什么叫瞎心，”秋柔睁圆了眼，“我有什么理由不担心你？你这么偏执，这么愤世嫉俗，这么剑走偏锋，甚至，你还，你杀……”

        聿清颤声说：“秋柔，算我求你了，家里有我一个这样的就够了，你听见了吗？”

        “你知吗？”

        “秋柔，”他哑声，“是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两人话题又不可避免地绕到刚才晚上在庄零家草草结束的那段对话。

        秋柔睁大了眼，才没让眼泪下来。

        聿清依旧沉默，最后缓慢眨了下眼，轻声开口：“秋柔。”

        眼前一片波光水雾，她飞快跑过去将聿清扶起来，一把抱住。他上有阳光温而干燥的淡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