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哥，你有经验，你教教我呗？

        无论再怎么称呼他"哥哥"，那一年的聿清也才13岁。

        妈妈的自杀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gen稻草。他很长一段时间不敢睡太死，害怕不间断的噩梦缠shen，也gen本睡不着。

        他开始焦虑到夜里每隔一小时就要去探秋柔的鼻息。只有看见妹妹将半个小脑袋埋在ruan乎乎的枕tou里，安静地侧躺着，只有听见她平稳均匀的呼xi声。聿清才能稍微放下心来。

        可是现在有人要将他最后一点念想都掐灭。聿清原本岌岌可危理智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同桌惊慌地尖叫出声――

        如果不是秋柔下意识挡在同桌shen前，如果不是同桌求生本能爆发，从走廊扶梯chu1hua了下去，如果不是保安及时赶到。秋柔毫不怀疑――聿清真的会杀了他。就像过年宰鸡鸭牲畜那样，割开hou咙放干血。

        后来秋柔转学了。也是那次之后，秋柔向他保证，有事绝对不再瞒着他。

        可她还是食言。

        想到这，秋柔忍不住去掰聿清垂在tui上白皙的手。

        讨好似的rou一rou，新奇地掐一掐，nie一nie。聿清被她这没见过世面的动作气糊涂了，一把抽出来。他支颐偏过tou，撩起眼pi看她一眼，冷不丁问："没见过？"

        秋柔不羞不臊："哥的手最好看，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聿清不咸不淡地笑了笑。他瞥眼秋柔，复又看回窗hu，懒洋洋dao："可把你那口水caca吧。"

        秋柔连忙去ca，哪有什么口水。

        呸，大狐狸！她忿忿，见聿清嘴角微弯，要笑不笑的模样，又心里默默加上一个字，jing1。呸，大狐狸jing1！

        秋柔想着，拽他胳膊："还生气呀？"

        聿清没答，问："脸还疼不疼？"

        秋柔一愣，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刚想说早不疼了，男人沉稳的气息却陡然bi1近。

        聿清别过shen，shen躯几乎完全遮住了秋柔。他nie着秋柔下巴，温和的目光从她脸颊chu1掠过，似乎真的只是为了检查一下伤势。

        可食指分明轻按在她脸上，聿清垂着眼pi，视线却漫不经心继续向下，停顿在鼻尖、chun间。

        他的眼神太暧昧，太撩拨，秋柔忍不住脸一红，心狂tiao起来――

        聿清松开了手。

        他说："帮助别人也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这点你也很清楚，不是吗？"

        秋柔悸动的心随着他动作骤然冷了下来，她垂眼攥着校服，笑容一点点扩大："你只是因为这生气？"

        "恩？"

        "所以你压gen儿就不觉得我亲别人是一件大事，你也不会因为这个生气，是这样么？"

        聿清沉默一瞬。

        “是吗，哥？”

        "不是，"他清明的目光看向秋柔，"我说我生气，很生气，你满意了？"

        秋柔不打算放过他："为什么？"

        "因为你太小了，你才16岁。这个年纪，"聿清顿了顿，将tou抵在车窗上，轻叹口气，"每天最大的烦恼应该是今天晚饭吃什么，作业写不完，泡在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