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到了更下方。

        他照了。

        "老师，我承认我虽然在网上看过很多，但在学校我可是很乖的，那个玩也只是好奇刚买的，一次都没用过。而且，我这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真的看到、碰到……老师你要牺牲一下给我好好检查一下哦，嘿嘿。"

        "哇，这里……怎么这么鼓鼓的？"我故意用一种夸张的惊讶语气说，"难说……我的乖狗狗，你……真的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嗯？"

        好奇心驱使着我伸出了手。

        又掉了。我故意板起脸："老师，这么简单的动作都不好，可是要被惩罚的哦。"

        "果然！"

        "跪直，然后……掀起你的裙子。"

        他点了点。

        脚继续向下移动，最终停在了那个……显而易见的位置。

        他低下，笨拙地用牙齿咬住裙摆，把裙子向上提起。

        "老师，你上次看到了我的小玩，心里是怎么想的呀？"

        他惊叫了一声，牙齿松开，裙子掉了下来。

。我完全是凭着直觉和他的反馈在前进――他的呼变化、他的肌肉反应、他的表情变化，都是我调整方向的信号。

        那条粉白格子的系带内完全暴了出来。

        他的脸红到了新的高度。

        "老师，你这几天，是不是在网上搜索了很多关于……SM的东西？"

        "用嘴叼住。不准用手。"

        唯一的区别是――我是那个掌握方向盘的人。

        不意外。从他的各种反应来看，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但听到他亲口确认，我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说不清的情绪。这个比我大五岁的男人，在感情和经验上，和我一样约等于一张白纸。我们都是新手，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摸索这片未知的领域。

        "老师……你应该也是……男吧？"

        他呻了一声，裙子又掉了。

        我决定坦白一些事情。

        这个问题是故意的。我想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展开对话――因为人在这种状态下最难说谎。

        "狗狗不诚实哦，是不是在想你的主人是个不良少女呀，嘿嘿~"

        这个指令是临时想到的。让他用嘴叼着裙子――这意味着他的双手无法遮挡任何东西，而他的嘴也被占用，无法辩解或求饶。同时，叼住裙子这个动作本就有一种"动物化"的意味，和他脖子上的项圈形成了呼应。

        他赶紧重新叼好裙子，眼睛里着一层水光。那种又恐惧又渴望的眼神――真的很好看。

        "啊！"

        他糊糊地回答――嘴被裙子堵着，说话很不方便――大意是他什么也没想，只是觉得不该碰。

        我轻轻了一下以示惩罚，嘴上说着"小狗又不乖了"。但内心其实有点心虚――我也不确定自己的力度合不合适，有没有弄疼他。

        但我不能表现出紧张。主人是不能在物面前怯的。

        实话说，我自己的脸也有点热。隔着布料摸到那个形状的时候，我的手――啊不，脚――微微颤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真实地、物理地感受到一个男的这个位的存在。它和我在生物课本上学到的"男生官示意图"完全不同，是有温度的、有反应的、活的。

        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那个凸起清晰可辨。

        说实话，当我第一次真实地碰到那两颗圆圆的、隔着薄薄布料也能感受到轮廓和温度的东西时，我的心脏猛了一下。生物课上学过它们是什么，但课本和现实之间的距离，大概就是"知"和"感受到"之间的距离。

        我的目光落在了上面。

        我开始隔着内轻轻抚摸。感比我预期的要热――布料下面的温度高得异常。他的明显在克制着什么本能反应，浑肌肉紧绷，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坦白说――我愣了一秒。虽然刚才隔着裙子已经摸到了那个轮廓，但直接看到的冲击力还是不一样。他的内前端被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浅色的布料上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痕。

        "别那么惊讶嘛，猜的。以你的格，肯定会回去查一大堆资

        我的指尖刚碰到那里――

        接下来，我决定一件更重要的事――消除他的恐惧。

        他的反应告诉我没有弄疼――反而更兴奋了。内上的痕在扩大。

        这段话是真话。半真半假的那种――玩确实用过一两次，但在这个语境下说"没用过"更合适。一方面是为了维护一点面子，另一方面……也许潜意识里有一种交换诚实的意图。我坦白了我的"无经验"，这会让他觉得被信任，从而更愿意对我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