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无声质问着对方。

着这个姿势，指尖缓缓拨弄，在那早已透的柔上来回摩挲。

        她不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就在几个月前，她还只是个为了毕业论文发愁、在这个城市里籍籍无名的普通大学生……

        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顾子渊不再推拒。他低下，将予南的呻堵在咙里，然后紧紧的跟了上去。

        “哈……小南……”

        陆昀的手指在她里缓慢进出，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最感的褶皱。他看着予南失神的样子，眼底的暗沉几乎要溢出来。

        前后夹击的充实感让予南彻底失去了对的控制权。她像是一叶扁舟，在两截然不同却同样凶猛的浪中起伏。

        不过，他倒是没有继续浪费时间。趁着顾子渊伸手捞人的空档，陆昀猛地将予南拽向自己，腰一沉，整没入了进去。

        顾子渊的手僵在半空，眉锁得更深。他显然不情愿看到这一幕，但陆昀那挑衅的眼神像是在嘲笑他的虚伪。

        原本混沌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炸开白光，予南的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被瞬间填满的胀感让她下意识地弓起了子，脚趾紧紧蜷缩。

        “这么紧，”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望，“手指都吃得这么紧，一会儿怎么办？”

        “唔――”

        顾子渊的手突然按在他肩膀上，往后推了一把。陆昀没防备，子歪了一下。

        端过感的花，带起一阵战栗。予南忍不住腰，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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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开始动。

        陆昀在她耳边低，声音沙哑得像着沙砾，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既然无法独占，那就一同沉沦。

        而后的人只是沉默地扣紧了她的十指，力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碎，每一次律动都像是要把自己烙印进她的灵魂里。

        他们似乎谁都不愿意放手，又在这诡异的僵持中达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默契。

        陆昀动了动，解开自己的子，扶着她的大，却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那的抵在入口，缓缓磨蹭。

        手指完全探进去的时候，予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前的手还在连，着端轻轻搓。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陆昀的凶狠带着野兽般的掠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而顾子渊的深沉则带着一种绝望的占有，沉重而绵长。

        痛楚与欢愉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将予南死死罩住。

        予南呆呆地看着虚空，随着他们的节奏不由自主地摆动。

        一开始不太同步，各顾各的。后来不知是谁调整了节奏，慢慢的，竟然合上了拍。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像水，一下一下地涌。

        什么意思？

        视线逐渐涣散，天花板上的灯在泪水中化作模糊的光斑，摇摇坠。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刻发出微弱的悲鸣，叫嚣着这一切的荒诞与疯狂。

        从那天起，事情似乎就开始失控了。

        “都这样了，”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蛊惑，“还说不要吗？”

        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分不清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