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剧本顺利开拍。
我自己成了导演。
说来也巧,在zuo编剧之前,我也是学表演的。正经是科班出shen,加上在剧组待了这么多年,导戏这事儿,上手比想象中快。
陆时琛直接投资了这bu戏。
不是以投资方的shen份。
是以――我男人的shen份。
他那天来片场探班,站在监视qi后面看了半天。然后他说:“拍得不错。”
我翻了个白眼。
“陆总,您懂拍戏?”
他笑了。
“不懂。”他说,“但懂你。”
那个眼神。
我脸红了。
――
我自己还客串了女三号。女主的闺蜜。
戏份不多,但ting重要。
今天这场戏,是我和女主的对手戏。
一条过。
导演――也就是我自己――喊“卡”的时候,全场鼓掌。
江屿站在旁边,笑得比谁都开心。
“姐姐演得真好!”
我瞪他一眼。
“叫导演。”
他笑得更开了。
“好的,姐姐导演。”
――
晚上,陆时琛zuo东,请江屿吃饭。
剧组旁边的一家私房菜,包厢安静,菜也好吃。
我们三个人坐在里面,边吃边聊。
气氛ting好。
江屿在讲剧组里的趣事,陆时琛偶尔插两句,我在中间笑。
然后包厢门开了。
一个女人走进来。
不是服务员。
是一个二十多岁,长tou发,长得ting好看的女孩。她穿一件紧shen连衣裙,领口开得有点低。
但她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陆时琛。
那个眼神。
我见过。
很多女人看陆时琛,都是这个眼神。
但这个女人的眼神里,还有别的什么――
认识。
她认识他。
陆时琛的表情变了。
那个脸。
刚才还带着笑,现在没了。
冷得像冰。
女人走过来。
走到他面前。
然后――
她跪下了。
跪在他脚边。
“陆总。”她开口,声音抖抖的,“陆总,我想您。”
我愣住了。
江屿也愣住了。
陆时琛没动。
他只是低tou看着她。
那个眼神。没有表情。
然后他挪开脚。躲开了。
女人跪在那里,手还伸着,想抓他的ku脚。
但抓空了。
她开始哭。眼泪哗哗地liu。
“陆总……我真的想您……您让我回来好不好……”
那个声音。哭得撕心裂肺的。
江屿站起来。他拉着我,往旁边走了几步。
“红茶……”
他叫我。那个眼神。担心的。
我没说话。也没看陆时琛。只是看着那个女人。
她跪在那里,哭得妆都花了。
陆时琛拿起纸巾。ca了ca被她碰过的手指。
那个动作。优雅的,嫌弃的。
像刚才被什么脏东西碰过了。
“怎么,”他开口,声音很冷,“ma克对你不好?”
女人摇摇tou。
“不是……他对我ting好……但是……”
“但是什么?”
她抬tou看他。
“我只是很想您。”她说,“让我还伺候您好吗?”
那个词。伺候。
我听着那个词,心里有什么东西堵了一下。我想起那天陆时琛的话,那个也喜欢从后面的女人,那个求他cao2她的女人,那个被他送人的女人。
陆时琛看着她。
那个眼神。没有表情。
他张嘴,想说话。
但我突然,有点烦了。真的烦了。
我转shen。
推开门。
走出去。
江屿在后面叫我。
“红茶!姐姐!”
我没回tou。
只是快步往外走。
shen后传来脚步声。
江屿追上来了。
还有另一个声音。
陆时琛的声音。
“红茶――”
但那个声音被什么东西打断了。
大概是那个女人拉住了他。
我没回tou。走出餐厅。
路边停着一辆出租车。
我拉开门,坐进去。
“师傅,开车。”
师傅回tou看我。
“去哪儿?”
我想了想。
“随便。”
师傅愣住了。
江屿跟上了车。
陆时琛没有。
江屿拉开车门坐进来,chuan着气。
“姐姐。”他叫我。
那个眼神。担心的,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