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快降临，我们冒雨驱车去了一个当地出名的酒吧，一进门就是霓虹灯营造出的视觉过载的快感。

        “我和你，只是填饱肚子，你不用自作多情。”楚思雨眯起眼睛，嘲弄我的郑重。

        “楚思雨，你确实是坏女人。”

        我眼睁睁看着她像一条腻的鱼，花进了光怪陆离的舞池，我再也忍受不了，出门在门口蹲守她，直到她搂着一个男人出来，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和男人告别。

        “今晚陪我去酒吧吧。”楚思雨盯着我，让我有种骨悚然的感觉。

        “没有为什么。”她挑衅的过我的肩走进卫生间。

        “一直揪着以前的是你。”

        “加个联系方式吧！”

        她的背影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我们没有拒绝。

        “跟你有什么关系？”楚思雨挑眉，指着我的鼻尖，像是嗔怒，可是却笑着，“余贺，我要提醒你，我们没有关系。”

        “我知。”我用鼻尖在她的脸颊上蹭蹭，“但是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没有，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

        那个男人，衣衫不整，面容比我一个社畜还憔悴，到底哪里比我好，为什么楚思雨对他笑得那么甜。

        “……好啊！”楚思雨打量那个男人两下，随后爽快的接受，他们愉快的聊起天，就好像我是一团空气。

        “衣服，”  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我去给你拿衣服。旧房间。”

        “那至少我不想我的女人是个婊子。”我弯腰，握住她的手腕，亲吻，然后糊不清的呢喃，“因为我不想让你因为我变成婊子，因为我爱你。”

        这是我作为炮友份，唯一能为她的，面的事。

        我走到衣柜旁，看着镜子里那个男人。

        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很晕，但是楚思雨玩的很开。

        楚思雨的嘴角挂上了诡异的浅笑，她只是回，用背影拒绝了那个男人。

        拿回衣服和一些个人物品之后，我们坐在房间，什么话都没说，气氛诡异的沉默。

        “我们到此为止吧，”楚思雨摇摇，“为什么要一直揪着以前。”

        换了一个房间，新房间的气氛更加冰冷而又决绝，楚思雨像是逃命一般，跑到离我最远的窗前，雨小了一点，她裹紧了那件被我撕扯过的浴袍，带子系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楚思雨故作嫌恶，推开我的脸，轻扇了一巴掌。

        “坏婊子，”楚思雨拉住我的手在雨里走，“我上大学的时候泡吧，人人都这么讲，人人都说我是婊子。”

        “第一次要和我的是你。”我也冷声，“为什么？”

        “余贺，我可是坏女人。”楚思雨勾我的下巴。

        “美女，我请你喝一杯吧。”一个男人找她搭话。

        “不，不是。”我说。

        “为什么？”

        发凌乱，脸色灰败，衣服上沾着呕吐物的污渍，手臂上带着抓痕，眼神里是毁灭后的空和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真他妈像条丧家犬。

        “提分手的是你，来找我复合的也是你，要当炮友的是你，情绪崩溃呕吐的也是你！”楚思雨原本冷淡的声音忽然加重，掷地有声。

        没等她话音落下，我关上房门，走向旧房间。

        她带我来酒吧，只是为了让我看见这一幕吗，那真是太没意思了。

        “楚思雨。”

        我低，轻轻捧起她的脸。

        “不……”

        “同事，他没来过，我带他玩一圈，”楚思雨举起酒杯和男人告别，“我去舞池了，很高兴认识你。”

        雨水把我的发打在额上，我笑着说重复她的话。

        “那位是跟你一起来的吗？”男人看向我，关切的问。

        “带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我俯下，盯着她喝多了酒泛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