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荔的子……就是您的东西……随便您怎么用……怎么罚……荔……好开心……”

        “谢谢主人……荔的子……只为您疼……”

        家主扔掉热巾，拿起白色羽。

        家主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倦懒的审问。

        荔哭着摇，声音破碎：

        家主角极淡地勾起，伸手随意住她左，轻轻一拧。

        “主人……好疼…………要被夹坏了……”

        “没有……呜……主人……荔的子……从里到外……都是您的……热……好热……子要化了……”

        好痛……呜呜，狗男人。

        “主人……荔的子……今天保养好了……您要检查吗……？”

        冰冷的感瞬间炸开，猛地收缩，荔“啊”地轻叫，子一抖。冰水顺着晕往下淌，凉得她脊背发麻。

        “没有……主人……荔只想您……只想被您夹……被您打……被您用……呜……荔的子……是您的……永远是您的……”

        木夹是特制的，夹口裹着胶，却带着细小的颗粒。他先夹住左，慢慢旋紧。颗粒摩胀的尖，痛感尖锐，像针扎进深。

        最后，家主拿起两个木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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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没有想过别人？”

        荔眼泪挂在睫上。

        “有没有……在外面偷偷子给别人看？”

        家主松开木夹，被释放时血涌回来，疼得荔尖叫，却又立刻，把得发亮的子举到他面前。

        “有没有……让别人碰过？”

        家主低低“嗯”了一声，单手扣住她后颈，把她脸拉起来。

        “没有……主人……荔的子……只给您看……只给您玩……呜……好冷……要冻坏了……”

        家主把冰块按进沟，让她自己夹紧，然后拿起热巾。

        热巾被他慢慢开，热意渗进肤，像火在肉里烧。被热气熏得发麻，胀得更厉害。荔哭着蹭桌沿，摩木面，痛感和热感混在一起，让她下面淌得更多。

        热巾刚从热水里拧过，蒸汽袅袅。他把热巾盖在右上，热气瞬间包裹住胀的肉，热辣辣的温度和刚才的冰冷撞在一起，荔尖叫出声，猛地一缩。

        “记住。你的子不是子，是工。”

        冰块在上慢慢画圈，凉意钻进肤，像无数小针同时刺。因为冷而缩得更紧，却又因为刺激而得发疼。荔哭着，让更贴近冰块。

        荔摇如捣蒜，眼泪汪汪：

        荔尖叫，眼泪狂掉：

        “没有……爸爸……荔只在您面前……子……只想被您看……呜……好……要疯了……”

        荔高来得猝不及防，哭着出一水，跪在地上抱住他，脸贴上去蹭：

        他又夹住右，同样旋紧。两个都被夹得发紫，颗粒嵌入肤，痛得荔浑发抖。

        羽尖端轻轻扫过左。。极致的，像无数蚂蚁在尖爬。荔忍不住扭动子，子在桌沿上磨，发出细微的摩声。

        “今天……有没有偷偷给别人看过？”

        羽在晕上画圈，扫过，又扫回。感像电，顺着神经直冲小腹。荔哭得嗓子哑了，却还努力把子得更高，像在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