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喜歡用牙,是嗎?」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危險的玩味,「沒關係,今晚,我會讓妳知
,還有很多事,比用牙更有用。」他終於鬆開了對她的壓制,卻轉而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拉到自己腰間,隔著衣料,按在一處早已因她而熾熱
脹的地方。「妳看,它在跟妳打招呼呢。」
「或者,妳更想直接感受一下?」他的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隔著幾層布料,準確地覆上那片早已荒蕪的泥沼,輕輕按壓。「告訴我,妳想我在這裡,還是回府裡,在床上好好『教』妳?」
他緩緩抬起那隻被她咬傷的手臂,就著昏暗的光線,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般看著上面的牙印。「這一下,我記下了。但是,妳咬得越用力,我就越不會放。」他忽然低下頭,不是吻她,而是在她耳边低語,氣息灼熱。
牙齒切入
肉的痛感清晰傳來,卻遠不及她那份決絕的拒絕來得刺痛。他沒有怒吼,甚至沒有皺眉,只是任由她咬著,手臂上的肌肉因受力而繃緊,穩穩地承受著這份來自她的反抗。他垂眼看著她埋在自己臂彎裡的腦袋,眼神幽暗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喜怒。
「恥辱?」他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嚇人,他將她壓在軟墊上,高大的
體籠罩下,無處可逃。
這句低咒非但沒有讓他停下,反而讓他眼底的火焰燃燒得更旺。他像是在享受她無力的怒吼,享受她被他
入絕境的模樣。他低低地笑起來,
腔的震顧通過緊貼的
體傳遞給她,那笑聲比任何嚴厲的斥責都更讓她感到恐懼。
「我再教妳一次,要怎麼記住。」他不再給她任何掙扎的機會,打橫將她抱起來,完全不顧她驚呼和旁人震驚的目光,大步
星地朝宮門外走去。「妳越是反抗,我越是不會放手。妳最好想清楚。」
「放開我!」
他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充滿了侵略
。「我敢提,因為那是我們之間的事。妳想忘了?我偏不讓妳忘。那天夜裡妳的樣子,妳的聲音,妳
體的每一次顫抖,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他的一隻手順著她的頸線
下,停留在她起伏不定的
口上。
「你這個瘋子??」
他的指尖順著敞開的衣領
入,涼觸的
膚讓她瑟縮了一下。他看著她驚怒交加的臉龐,眼神裡的佔有
毫不掩飾。「馬車上?對,是馬車上。」他輕笑一聲,「這樣不好嗎?外面都是人,只要妳敢喊一聲,所有人都會知
,御史上官蘇映蘭,正在我的馬車裡,衣衫不整。」
直到嘴裡嘗到鮮腥的鐵銹味,她才像是被燙到般鬆開口,驚慌地看著那圈迅速滲出的血印。他依舊紋絲不動,只是用另一隻沒受傷的手,輕輕撫上她帶著齒痕的嘴
,指腹上沾染了她
上的水光和他自己的血。
「沒
完?」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眼底燃起兩簇危險的火焰。「對,是沒
完。那是因為我停了。蘇映蘭,妳以為那就算完了?那只是開頭。」
上,卻帶著冰冷的威脅。「蘇映蘭,妳忘了是誰在妳
上留下印記,忘了是誰聽著妳哭著求饒。妳說妳是我的,這些話,這麼快就忘了?」他扣住她的後腦,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翻騰著怒海的眼眸。
「我們回家。」他對懷裡的她,也對所有人,冷冷地宣告。
「今晚,我會讓妳想起來,想起來到底誰是妳的男人。」他的語氣不再是威脅,而是一種陰冷的陳述。「我會親手
掉妳心裡那點可笑的恥辱感,用我的方式,讓妳明白,那不是恥辱,那是妳的歸宿。」
那一夜是她的恥辱,他都沒
完,怎麼還敢提!
「妳想試試嗎?」他俯下
,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氣息交纏,「看看是我先讓妳失禁,還是妳先喊破
嚨。」他不再給她思考的機會,灼熱的吻便落在了她的脖頸上,帶著懲罰的力度,
啃咬,勢要留下一個誰也看不見的印記。
他懷裡的人兒
體猛地一僵,那瞬間的劇烈顫抖,讓他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他不需要聽到她的想法,她
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著拒絕與羞恥。那句沒說出口的「恥辱」像一
針,
準地刺進他心底最
感的地方。他腳步不停,將她抱進馬車,放下簾子,將整個世界的目光都隔絕在外。
「咬完了?」他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令人心慌,「覺得這樣就能掙脫我了?映蘭,妳還是不懂。」
她的尖叫在狹小的車廂內迴盪,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對她的驚慌顯然很滿意,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那笑意卻未達眼底。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用空著的那隻手,輕而易舉地解開了她外衫的系帶。
「這裡是馬車上!你想幹什麼!」
「對,我是瘋子。」他終於承認,
「妳說我想幹什麼?」他重複著她的話,語氣慢條斯理,像是在教導一個不聽話的學生。「我只是想提醒妳,妳現在在哪裡,又在誰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