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
,是誰給了蘇御史這份所謂的『證據』,讓妳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朝堂之上,拿自己的前程和
命開這樣一個玩笑。」
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像錘子一樣敲在她的心上。他不是在質問,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她被利用了,而且利用得徹底。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耳邊的一縷亂髮,動作温柔得令人髮指,眼神卻冷得像冰。
「蘇映蘭,這不是朝堂,這裡沒有百官,沒有陛下。所以,收起妳那套虛張聲勢的把戲,告訴我,妳是誰的棋子?」
「我不是!我——」
她急切的否認在霍玄珩聽來,就像是徒勞的掙扎。他眼中的冷漠沒有絲毫
化,反而因她的話而凝結成了更堅
的冰。他非但沒有放手,反而向前又
近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縮短到零,她的
口緊緊貼著他結實的
膛,幾乎能感覺到下方那顆心臟平穩而有力的
動。
「不是?」
他低聲反問,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那這份漏
百出的奏章,是從哪裡來的?難
是蘇御史妳,夢中所見,靈感一現,寫出來的戲本嗎?」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準地戳中她最痛處。他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最殘酷的話語,將她所有的自尊與驕傲都碾碎在腳下。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下頷線緩緩
動,最終停留在她的脈搏處,那裡正因憤怒與恐懼而劇烈
動。他感受著那傳來的生命力,眼神卻沒有一絲溫度。
「蘇映蘭,妳聰明絕頂,我不相信妳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妳只是不願意承認,自己被人當成傻子一樣耍了。」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气,卻比任何怒吼都更讓她感到寒冷。他就這樣困著她,
她直視自己的愚蠢與失敗,無處可逃。
她急促的呼
在死寂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大腦一片混亂,像一團被貓抓亂的
線。她努力回想著那份奏章的來歷,那本應是她得意之作的證據,如今卻成了
命符。是誰……是誰將那份看似完美的資料送到她桌上的?
霍玄珩沒有
促,只是靜靜地觀察著她。他看著她緊鎖的眉頭,看著她眼中閃過的迷茫、震驚與恐懼。他就像一個極有耐心的獵人,等待著獵物自己耗盡力氣,跌入早已佈好的陷阱。他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想不起來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還是不敢想?蘇映蘭,妳在朝堂上不是
能言善辯的嗎?怎麼,到了這裡,連是誰給妳遞的刀子都想不起來了?」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那
熟悉的壓迫感再次包裹住她,提醒著她此刻
處何地,又是在誰的掌控之下。他彷彿完全忘了昨夜的親吻,也忘了她曾踩過他的腳,此刻他只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首輔大人,在審查一個犯了錯的下屬。
「給妳三息時間。想不起來,我們就回宮,當著陛下和百官的面,好好對一對這本帳。我倒要看看,到時候妳要怎麼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