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目光鎖定她微微顫抖的睫
,那專注的神情,彷彿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
他說著,上前一步,高大的
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帶來的壓迫感讓周遭的絲竹聲都彷彿遠去了。
「太好看了。」
「跟本官來。」
他的指腹順著髮絲
下,若有若無地
過她的臉頰,那溫熱的觸感讓她心頭一
。
一到
台,他鬆開了手,轉
倚著欄杆,雙臂環
,審視的目光重新落在她
上。
他被她急著反駁的模樣逗得輕哼了一聲,那聲音很輕,卻在寧靜的
台上格外清晰。
「還是說,妳穿成這樣,就是特意給哪個傢伙看的?」
「嘶……」
「這
打扮,不適合在這種地方出現。」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懶洋洋的調侃,溫熱的氣息隨著說話輕輕拂過她的額際,帶著他
上特有的清冽龍涎香。
「蘇映蘭,在朝堂上,妳的嘴不是
厲害的嗎?怎麼現在,就只剩下這點能耐了?」
霍玄珩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
讓人無法忽视的冷意,他垂眸看著她,目光專注而銳利,彷彿要將她臉上的紅暈看穿。
「蘇大人難
不知,這種場合,妳越是這樣,他們說得越起勁?」
他的話語尖銳刻薄,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關切,這矛盾讓人無從反駁。
「蘇映蘭,妳這是報復,還是想引起我的注
他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掌心的溫度滾燙,與他冰冷的聲音形成強烈對比。他半拉半攙地帶著她,穿過人群,走向宴廳角落一處僻靜的
台。
「我什麼我?」
她你你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那張因羞惱而漲紅的小臉,在月光下看起來竟有幾分可愛。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危險的磁
,像是在審問,又像是在無理取鬧。
他收回了作亂的手,轉而將雙手撑在她
側的欄杆上,將她圈困在自己的臂彎與欄杆之間,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私密空間。
霍玄珩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眼中的冷銳悄然
化,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好看。」
他的語氣聽起來像在教訓,但那只擋在她
前的手,卻實實在在地隔絕了所有不友善的窺探。
他往前又
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她能看清他長長的睫
上沾染的月色。
他反而故意
了口氣,俯下
,將臉湊到她的耳邊,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帶起一陣細顫。
「那妳是什麼意思?蘇映蘭,妳的腦子總不會是因為換了件衣服,就連同怎麼思考都忘了吧?」
「你!我沒那個意思!」
「你、你!」
「告訴我,是誰?」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吐出的字眼簡單直接,卻比任何讚美都更
分量。
他伸出食指,輕輕勾起她垂在
前的一綹髮絲,放在指尖把玩,動作看似隨意,眼神卻專注得嚇人。
「妳今天,很奇怪。」
「還是說,妳其實很享受被我這樣堵著?」
「哪奇怪了?不好看嗎?」
「妳是想讓所有人都把妳當成花瓶看,還是想讓他們以為,妳是憑這張臉坐到御史官的位置上的?」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深邃的眼眸在月色下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讓人看不出喜怒。
他重複了一遍,嘴角卻沒有半分笑意,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惱意。
她氣得腳尖用力踩下,鞋跟結結實實地落在他
緻的官靴上。他腳下甚至沒有絲毫晃動,連眉
都沒動一下。
「誰享受了!」她踩了他一腳,他沒退開。
「沒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