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琳叹了口气，那一脸的苦相，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不愿回首的烂芝麻陈谷子事。

        郁琳一脸懵：“什么……正事？”

        方瑶眉一挑，这倒是个意外之喜。原本以为谭凯那小子是被害妄想症，没成想这老师看着甜美，心眼儿也不大。“多大仇啊？至于吗？”

        郁琳眼神迷离了一下，眨了眨眼，那子羞愤瞬间退，只剩下一脸茫然：“……我们，在聊什么？”

        “什么呀？”方瑶装模作样地侧过耳朵，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风大，听不见，大声点！”

        ……

        “是我给他穿的小鞋。”

        郁琳站在那儿，两只手尴尬地举着衣服，想遮又不让遮，那一对原本应该藏在布料底下的白物件，如今就这么大剌剌地在空气里，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

        “展开说说。”

        方瑶乐了。这情报太值钱了。不过看这小老师脸红得快要滴血，呼也乱了，再逗下去怕是要晕过去。得，先放她一。

        “什么外号？”

        “行了，忘了这段吧，宝贝儿。”方瑶打了个响指，像是在赶苍蝇，“刚才说到哪儿了？”

        “以前被欺负过？”方瑶子往前探了探，嗅到了八卦的味，“说来听听。”

        刚才让她脱光了她都照办了，这会儿问个外号，她反倒像是要拼命。

        她本想烂在肚子里的，可嘴巴有了自己的主意，“作业怎么写我不教，评分标准我现编。全是主观题，我想让他死他就得死。我也没想到这小子看着人高大的，心思这么重，竟然去找人告状。”

        “别怕，咱们按规矩办事。”她突然伸手，在郁琳右边那团白腻的肉上轻佻地拍了一记，清脆的一声响，激得郁琳惊叫出声，“不过在动手之前，还有个‘赎’的环节。”

        “二十……二十万？”她声音都在抖，“我哪有那么多钱……我那点存款，连个零都不够……”

        看来这个词儿，就是扎在她心尖上的一刺，是她恨育生的源。

        “……是。”郁琳从牙里挤出这么个字来。

        她紧闭着嘴，显然是不想认账。可方瑶那双眼睛里像是藏了钩子，专门钩人心里最见不得光的秘密。

        方瑶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听到那个外号，郁琳又是一哆嗦。

        方瑶假惺惺地摇了摇，一脸惋惜：“那可真不凑巧，‘牛’老师。”

，我也最关心的――谭凯挂科这事儿，你是故意的吧？”

        方瑶站起，走到郁琳跟前，笑得不怀好意。

        “我看那帮练育的不顺眼。”郁琳冷着脸，要不是前那一对还在随着呼乱颤，这副表情倒真几分威严，“仗着好就横行霸，我最烦这种人。”

        “情报收集得差不多了。”方瑶拍了拍手，像是在庆祝一笔生意谈成了，“条件符合，钱也到位，咱们该办正事了。”

        在这间她自己主的教室里，被一个陌生女人这么拿，这种羞耻感比那一对赤的房更让她难受。

        “……牛。”声音轻得像是蚊子哼哼。

        这时候走廊上路过两个老师，说说笑笑的声音传进来。郁琳吓得一激灵，前那一对更是跟着一阵乱颤，生怕被人撞见这副模样。

        “我是说，郁老师。哎呀，口误口误。”方瑶笑眯眯地指了指郁琳怀里的衣服，“把那一对宝贝遮一遮，咱们换个地儿。这儿太，接下来这活儿，得找个舒服的地方。”

        可惜，在方瑶手里，就没有撬不开的嘴。

        郁琳愣住了。即便脑子还是一团浆糊，她也听明白了这是要钱。

        郁琳眯起眼睛，猛地扭向一边。方瑶感觉得到，她在抗拒。

        “既然是你先对不起我的客，那我这趟活儿也算是替天行。不过我也给你个机会。我的客出了十万块买你的教训。要是你肯出双倍，也就是二十万，这事儿咱们就一笔勾销。不仅如此，我还能反过来帮你出一口恶气。怎么样，郁老师，这买卖划算吧？”

        “牛！”郁琳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羞愤死地喊了出来，“他们叫我林牛！”

        话一出口，郁琳自己都惊了。

        “高中时候，那帮育生嘴里就没句好话。他们给我起了个外号，特别难听。到了高三，全校都知了。甚至有回上课，连老师都说漏了嘴……”

        这就是症结所在了。方瑶眼睛一亮，像是猎人看见了陷阱里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