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山路上，宋文博把她的包背在自己上，走在她稍前一点的位置。偶尔回看她一眼，目光沉而稳。温昭昭跟在他后，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盖了章的迁移证，心里忽然有种很踏实的感觉。

        ……

        床板还在因为他们的余韵轻轻晃动。外面的脚步声似乎停了一下，又继续远去。宋文博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把她整个人从后面抱紧。他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慢慢摩挲，像是在把进去的东西往更深按。

        后来他们还是起了床。

        “啊啊……去了……真的去了……哈啊……太深了……”

        真正名正言顺之后，有些东西就不一样了。

        而宋文博显然也这么觉得。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要去了……老公……太深了……我要了……”

        宋文博被她夹得低出声，又连续抽送了十几下，才整埋进最深，一接一地了出来。的冲刷着感的内，把她浇得又是一阵细细的痉挛。他维持着完全埋入的姿势，呼又重又乱，手掌还捂在她的嘴上，直到她的声音渐渐弱下去，才慢慢松开。

        “。”宋文博低吼着，扣紧她的腰，连续又重又快地了十几下，“出来。让外面的人听听，我老婆被我到水的声音。”

        下一秒，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咙里溢出，透明的猛烈地溅出来，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把下的床单瞬间浸了一大片。她整个人剧烈发抖，内死死绞着他，哭着叫他的名字：

        他不再掩饰声音，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床板被撞得连续作响，肉碰撞的“啪啪”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温昭昭的哭音和呻越来越控制不住，混着他的低，几乎要把门板都穿透。

        山风过，带着春天的意。而那张薄薄的迁移证，就收在宋文博贴的口袋里，像某种比结婚证更沉的、被这个时代盖章承认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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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旅店提供的凉水简单洗漱后，宋文博带着她去了派出所和粮食所。手续办得比预想中顺利――介绍信、结婚证、林场证明一应俱全，工作人员对无误后，很快就在她的迁移证上盖了章。

        等他终于松开的时候，宋文博看着她，声音低哑：

        温昭昭的脸红了，却还是点了点。

        温昭昭把脸埋在他的臂弯里，声音还带着高后的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等所有手续结束，已经是下午。

        街上的人声开始多起来，有人喊着卖豆腐，有人推着自行车经过。可狭小的房间里，两个人还紧紧贴在一起，床单了一片，空气里全是情事后的味。

        两个人都得厉害。

        温昭昭的猛地绷紧。

        “办完手续就回去。”他的声音还哑着，却比刚才平静了一些，嘴贴着她的后颈，“回去之后，这间屋子的门，我会锁得更死。想叫就叫，想就。谁也听不到，也不着。”

        两个人重新上路。

        ……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把她拉到路边一棵树后，低吻了她很久。吻得很深，带着点发狠的意味，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再次确认她已经彻底属于自己。温昭昭被他吻得，嘴被得发，却没有推开。

        “回去再好好要你一次。这次不用咬着枕。”

        窗外的天光渐渐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