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最初出决定的人，那些坐在会议室里签字、拍板、批准资金调拨的人，他们可以说自己不知情，可以说是下属擅自作，也可以说自己只是按照霍钧的要求合工作。毕竟，真正经手的人，总比隔着一层的人更容易被认定为责任人。

        “看来他也开始着急了。”他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手机，“向启明那边继续盯着。还有，临港项目的原始资料，先不要动。”

        “霍钧最近还在查什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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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的就是把这个贱种送到监狱里，一辈子都生不如死。

        偌大的写字楼依旧灯火通明，一间办公室里，霍林正听着助理汇报。

        计元轻轻揭过这个话题，扬起笑容，“知了，我们继续吃饭吧。”

        蓝色圆球落在计元面前回答：“如果宿主以这个项目为契机离开霍钧，每一条重要消息，霍钧的危险值就会增加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五不等。”

        是霍钧，也只能是霍钧。

        由于前期的传送意外，系统开启的自由度和容错度都让计元有了更多的选择权。

        “开启提示，每当我一条消息，就提示我霍钧的危险值数值进度。”

        计元看向浴室的方向，“就先委屈一下你了，老公。”

        这种事情并非只有霍钧一个人经手。但经手的人里，只有他留下了足够完整的作痕迹。霍林很清楚，一旦霍钧开始逐笔对旧账，事情就不再只是某个项目能不能继续推进的问题了。

        “若累积到百分之75，很有可能会改变霍钧的人生轨迹，同样视为攻略失败，请宿主时刻注意。”

        “消息确认过了，临港项目确实有资金缺口。陈峥今天去过战略项目，财务那边也在重新对资金安排。”

        他没有上说话。

        “过去两年？”

        只要霍钧开始亲自调取材料、联系经手人、追查资金去向，那么等到事情真正暴时，所有人都会记得，是谁在最后关接手了这件事。

        霍林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霍林抬眼看他，笑意淡了些，“他既然想查，就让他查。我要看看，他究竟查到了什么程度。”

        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计元开始慢慢转变计划。

        “好的宿主。”

        助理应声离开，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霍林转过椅子，看向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他并不担心霍钧发现问题，事实上，他甚至希望霍钧查得更深一点。

知得太多，对你没有好。”

        临港项目的资金缺口并不算最棘手的问题。真正麻烦的是，鸿盛资本过去几年经手的几个项目之间，存在一些不该被放在一起看的资金往来。当初为了让账面好看，几家关联公司之间过多次资金调拨。有些钱原本应该留在项目账，却被临时调去填补别的缺口；等到需要对外披时，又用新的资金把旧账补上。

        助理微微一怔，“先不动？”

        “目前不清楚。不过，向启明这两天一直在和他的人联系。我们的人打听到，霍钧似乎要求调取过去两年的几笔项目往来记录。”

        “对。”

        计元若有所思，“的确，霍钧后面依旧是商业大亨，要是我把他搞破产了，我闺女以后还怎么享受人生？”

        副本攻略游戏固然好玩，但她也更想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系统原定的结局是计元这个母亲因病早逝，死前联系到了霍钧将女儿送回霍家。而计元决定按照系统的要求，把女儿送还给霍钧这个便宜爹后就死遁消失。等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玩够了，便顺利离开副本，回到真实世界。

        浴室，霍钧正在洗澡，计元召唤出系统，耐心问：“牛肉，如果我和霍林合作，霍钧会有什么结果？”

        霍林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