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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H)

        她太殷勤了,双手不得动弹,双也能叫魏宁感受到渴望,不过片刻魏宁已到了热。

        是疼的,她咬下去的都是最柔的地方,哪怕是梁茵也是会疼的。魏宁像只被激怒的小兽,不不顾地亮出獠牙来,要将下人一点点吞吃干净,她要吃尽她的肉,饮尽她的血。她的恨她的怨要有地方可落,才不会永远被困在梦靥里。

        她一次看清了梁茵的躯,此前也有些时候会碰到凹凸,梁茵只说是儿时淘气留下的旧伤,彼时她没有深究。直到今日她才看清了梁茵上有多少伤痕,刀伤箭伤鞭伤,算不得密集,却也不是平常人上会有的,在她肩在她腰腹在她脊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但魏宁不急。她的盛宴才刚开了个,心中的野兽还未饱餐,怎么能让猎物逃脱。

        她不是第一回在上,此前从未这么快过,她甚至还没有什么,叫她一时手足无措。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什么:“你……觉着欢喜?”

        “你不是堂堂皇城司都指挥使吗?不到而立之年已是绯袍加,简在帝心,满朝文武还有几个人比你更贵重?”魏宁冷笑。

        她本就混沌着,脑子里想着事情就注意不到旁的。在她没有留意的时候,梁茵已解开了手上的束缚,坐起来。

        外仍是白日里,魏宁压在梁茵上把她看得分明。这张脸一时是梁蕴之,一时又是梁茵,叫她恨得牙。她要梁茵翻过去,这样她便看不见那张叫人生怒的脸。亲吻和噬咬落到肩背上,在背后也留下痕迹来。

        梁茵却笑:“我算什么权贵啊,不过是一介家罢了。”

        魏宁上的衣衫仍是齐整的,她站在桌案前看着这样的梁茵,心下只觉得奇妙,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个能止小儿夜啼的梁茵吗?但这念只不过存在了一瞬,她里的火太炽烈了,烧灼得她浑难受,叫她不上气来。她摸到自己的肩,解了圆领袍系扣,散开衣襟,又解了腰带,让衣衫松散开,却没有褪下来的打算。她就这样再次覆上去,灼热的吻让梁茵有些凉意的再一次热起来。魏宁的手在她上摩挲,轻轻一抬就叫她缠上自己。

        魏宁停下来,茫然地抬起

        “嗯?”梁茵不知她在问什么,转过来,在感知到她指尖碰的意时才明白过来,坦然应,“我是武人啊,没有伤疤,何来勋转?”

        梁茵暗自攥紧了捆束自己的衣衫,忍耐着疼痛,可心里却是畅快的,疼痛里好像会生出快来,肉越是疼痛,灵魂就越是超然,她在疼痛里感到浪在翻涌,心中的那片海掀起滔天巨浪来,浇得她得透彻,却也爽快得透彻。

        “呵,”魏宁发出嘲讽的一声笑,“我这般对你,你竟觉得欢喜……梁茵……你……不觉得自己轻贱吗?”

        “为什么?”魏宁停下来,手指抚过背上长长的一疤。

        她颤抖着迎上浪,在短暂的紧绷之后,忽地松懈下来,颤抖着发出不受控制的息。

        没有皇城司都指挥使没有正五品武官,也没有落第书生没有寒门贵子,剥离了所有袍服,她们都不过是沉沦在望里的凡俗之人。

        魏宁惊诧的话语被柔堵住,只余下一声闷哼。

        梁茵的吻又霸又柔情,吻得魏宁心神摇。灵巧的一双手探进衣衫里,贴上的肌肤,魏宁再不记得方才在说些什么了,她全副心神都回到梁茵上,毫不示弱地回吻回去,与她争夺起来。

        梁茵咬着牙,只是息,不说话,一双雾的眼眸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梁茵仍在微微颤抖,哑声应:“贱?我又何时贵过?”

        “你……”

        魏宁心酸酸麻麻,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但随即就觉得自己应是疯了,她好像是在心疼梁茵。她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来

        亲吻落到锁骨上,渐渐地变了味,从亲柔的到啃噬撕咬,牙不再被收拢,刻意地显出来,在肌肤上落下深深浅浅的痕迹。从锁骨到肩到山峦到尖端。

        魏宁不明白,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人都要向陛下臣服,陛下的臣子何时等同于家了呢。

        她的都指挥使不是靠母亲的裙带来的,母亲只不过给了她下场的机会,后的勋赏都是她自己搏命挣来的。她够好用,陛下才会愿意用她。

举过被束缚住。梁茵没有拒绝,饶有兴致地看她笨拙地结绳,主动地打开自己,把修长的给她。

        分了又合,在推搡之间,她们跌跌撞撞地进到屏风后,双双倒在榻上,一时是梁茵在上一时又是魏宁在上。松垮的衣衫终于被剥落,只余下两个人赤诚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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