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畫的是什麼，他說是……一個人。」

        Alessio遇到了那個人，而他在承諾和愛情之間痛苦地選擇。

        她的聲音很輕，像風一樣。

        Cher看著Isabella純真的笑容，愧疚感幾乎要把她淹沒。

        「一個很特別的人。」

        「那種兩個人都愛著對方的感覺……一定很幸福。」

        「妳的體怎麼樣？」Cher問。

        「我問他是不是沒睡好，他說工作太忙了。」

        Isabella說的，正是現在的情況。

        Cher努力保持平靜：「他……他最近過得好嗎？」

        Cher握緊手中的茶杯，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表現出來。

        「謝謝，」Isabella笑了，握住她的手，「妳也是個很好的人。」

        他在畫她。

        「沒有，」Cher掉眼淚，「我只是……只是被妳感動了。」

nt和Damien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給她們一些私人空間，但也能聽到對話。

        「嗯！」Isabella溫柔地說，「他每週都會來一次，陪我聊天，給我講南美那邊的事。」

        放棄了她。

        「其實，」Isabella突然說，聲音變得輕柔，「Alessio對我真的很好。」

        她聽懂了。

        「但我覺得……」她壓低聲音，像在分享秘密，「他好像有心事。」

        「他值得被那樣愛。」

        這個女孩這麼善良，這麼單純……

        Cher的眼眶湧起淚水。

        「我很愛他，」Isabella低下頭，手指撥弄著毯子的邊緣，語氣很輕，「真的很愛。」

        Cher的呼停住了：「畫？」

        「我知。」

        「Alessio很幸運能有妳這樣的妻子。」

        「羨慕我？」

        他有心事？

        「只是偶爾會想……如果他也能遇到一個讓他心動的人就好了。」

        Cher的心提了起來：「什麼心事？」

        「而且，」Isabella繼續說，「他最近胃口不太好，Sebastián說他常常一個人在酒窖裡喝酒。」

        「但醫生說最近進步了一點點，也許過幾年能恢復得更好。」

        她知，他一定是在畫她。

        「我很擔心他，但他總說沒事，讓我不要心。」

        「對了，」Isabella的眼睛亮了，「妳知嗎？Alessio前幾天剛來看過我！」

        Isabella歪著頭想了想：「應該還好吧，但他看起來有點累。」

        「妳怎麼又哭了？」Isabella擔心地看著她，「我是不是說了什麼讓妳難過的話？」

        「妳怎麼了？」Isabella擔心地看著她，「眼睛紅紅的。」

        「能被他這樣珍惜，我已經很幸運了。」

        她記得城堡的酒窖，記得他們在那裡品酒的午後，記得他說過的那些話……

        「還有，」Isabella說，「他說他在畫一幅畫。」

        Isabella在說，她和Alessio不是。

        「那就好，」Cher說，真心地希望她能康復。

        「沒事，」Cher連忙掉眼淚，「只是……只是風到眼睛了。」

        「妳真的是個很好的人，Isabella。」

        「還是老樣子，」Isabella說，語氣很輕鬆，「心臟不好，需要長期休養。」

        她抬起頭，看著Cher和不遠處的Damien，眼裡閃過一絲羨慕：「但有時候我很羨慕妳。」

        他一個人在酒窖喝酒，是在想她嗎？

        「不知，」Isabella搖頭，「他不肯告訴我，只說沒什麼。」

        「對不起，我一直在說Alessio的事。」Isabella說，「只是他平時很孤獨，除了工作上的人，幾乎沒有真正的朋友。我忍不住要把他的事說給認識他的人聽。」

        最終，他選擇了承諾，選擇了Isabella，選擇了對養父的誓言。

        她愛他，但他不愛她。至少不是那種愛。

        是在想她嗎？

        「而且妳有Damien先生這麼愛妳，一定會很幸福的。」

        Cher的心一緊。

        「嗯，」Isabella點頭，「他說是一幅很重要的畫，但一直畫不完。」

        Isabella很快又笑了，像是怕氣氛太沉重：「不過Alessio對我的照顧是真心的，我知他把我當家人。」

        而她，她和Alessio接吻，讓他觸碰她最私密的地方，差點就……

        「嗯，」Isabella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點苦澀，「妳跟Damien先生是彼此相愛的，對不對？」

        「但我知他一定有心事，而且是很重要的事。」

        Cher的眼淚掉了下來。

        「要好好珍惜他喔

        Cher的心漏了一拍：「是嗎？」

        Cher的心猛地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