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Cher回應，同時感受著Damien在後的進出。

        Vincent看了一眼，坐到一旁，讓Cher專心和Damien完成這一次。

        Damien俯下，膛貼上她的背，嘴湊到她耳邊：

        「Vincent在妳上留了那麼多印記，」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暗啞，「現在該輪到我了。」

        他咬住她的後頸，不是溫柔的吻，是帶著力的咬。Cher悶哼了一聲，體本能地往前縮，但被他的手牢牢固定住。

        「別跑，」他說，頭過咬痕，「我要在妳上留下比他更深的。」

        他的嘴沿著她的肩膀一路咬下去，每一個地方都用力到會留印子。不是疼痛，但也不溫柔。是宣示，是蓋章，是「妳本來就是我的」。

        「Damien……」Cher息著。

        「叫我的名字，」他說，每一次進入都比前一次更深，「大聲一點。讓Vincent聽清楚。」

        「Damien……啊！」

        「再大聲。」

        「Damien！」

        他滿意了。嘴角勾起，動作終於慢下來，變得有節奏，不再帶著較勁的意味。

        他的手從她的腰到小腹，掌心覆上去，輕輕著，像是在安撫剛才被自己弄疼的地方。

        「這才乖，」他低聲說，聲音裡終於帶上了那個熟悉的、又撩又寵的味，「跟著我的節奏。」

        Cher閉上眼睛，開始合他，往後頂，和他的節奏同步。

        「啊……嗯……Damien……」她息著，聲音裡的害怕和緊繃漸漸變成享受。

        Damien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進入，頂到最深處。

        「啊！啊！」Cher的叫聲越來越大。

        「要來了嗎？」Damien問。

        「嗯……要……要到了……」Cher點頭。

        Damien最後衝刺，然後深深頂進去，在她體內釋放。

        「啊——！」他低吼。

        Cher也到了，體劇烈顫抖，花緊緊收縮，咬住Damien的陽。

        「嗯——！」她悶哼著，高的快感席捲全。

        兩個人同時高，持續了好幾秒，然後慢慢平復。

        Damien退出來，但沒有馬上離開。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背上那些新鮮的咬痕，還有Vincent留在她前面的那些。前後呼應，像兩個人簽了各自的名。

        他的表情很複雜。

        不是釋然，也不是滿足。更像是一個人拼了命搶回一樣東西，搶回來了，卻發現那東西上面還有別人的指紋。

        他苦笑了一下，很輕，輕到Cher沒有察覺。

        但他沒有後悔。

        她上有Vincent的痕跡，那是他改變不了的事實。但現在她上也有他的。前面是Vincent的，後面是他的。

        不夠。遠遠不夠。

        但至少，她現在躺在他下，喊的名字是他的。

        從Cher的花出，滴在床單上。

        Cher癱軟在床上，著氣，臉紅，眼神迷離。

        「累了？」Damien問，手撫摸她的臉。動作很輕，和剛才咬她的力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