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带你走，”费多尔的声音渐渐高，耳朵绷直了，尾巴也在后甩了一下，“转骗你去刺杀凌烬白，为的是什么？为他自己坐那把椅子。他把你往刀口上推的时候，想过你安危没有？”

        她没有推他，手反倒攥住了他敞开的衣襟。

尔抬眼看她，那对长耳动了动，明显不信：“你真是这么想的？”

        已经透了，口泛着水光，两片花微微翻开，出里面殷红的媚肉，随着她急促的呼一张一合。

        楚之棠没有接话。

        费多尔的手掌顺着她腰线摸上去，摸到嫁衣背后那一排细密的盘扣，指尖一挑，一颗一颗解开来。

        他直起来，走近两步，垂眼看她：“他骗了你，你也能原谅？”

        新婚夜。

        他下腹那早已胀得发，两硕的肉并排立着，颜色粉红偏紫，表面络浮凸，的肤绷得发亮，前端已经渗出些透明的意。

        “好什么好。”费多尔盯着她，眼睛里的光又深又亮，“你真甘心一辈子困在这深海里？”

        他低下，落在她锁骨上，一寸寸往下。

        他退开些许，鼻息还拂在她上：“等找到机会，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他扯掉自己最后一层里衣，膝盖开她的，手掌顺着她大内侧推上去，摸到之间那片肉，指腹往隙里一探，到满手黏腻。

        她肩的肤出来，被水一激，泛起细小的战栗。

        他越说越急，呼重起来，“万一凌烬白当场就杀了你呢？他有想过吗？”

        这个吻来得急，带着几分赌气的力，牙齿磕在她下上，他旋即放缓，尖抵着她的慢慢研磨开，另一只手从后颈到肩，又落到腰侧，隔着嫁衣的鲛纱收拢。

        费多尔将她抱起来往内殿走，嫁衣的残片一路散在地上，他将她放到榻上，俯压下去。

        “那不然呢。”她回他，声音里却少了些底气。

        他掌心，的力时轻时重，指夹着那粒轻轻捻动，她忍不住仰起脸，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手掌覆上她前，指腹碾过尖，那一点在掌下慢慢立起来，颜色由浅转深，泛出熟透的暗红。

        费多尔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俯下来，压上她的。

        楚之棠沉默了。

        她不说话，也没有推他。

        他扶着自己那两抵上去，先是一贴着口慢慢磨蹭，把蹭得满都是，随后腰一沉，生生往里送了半截。

        “别说了。”她打断他，偏过去，声音压得很低，“现在不是都好好的吗。”

        鲛纱从肩落，出底下银白的缎，他又去扯前襟的系带，动作鲁，丝绳被拽得绷紧，最后干脆一把扯开，纽结散落，衣襟朝两侧翻敞。

        她脑子里恍惚掠过这个念，觉得荒谬得很，可已经先一步下来，脊背抵着后的面，微微弓起。

        她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什么，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飘得很远。